这一句话,狠狠地劈开了汪先生等人的心理防线。
是啊!
如果广州守不住,如果这个唯一的革命根据地没了。。。。。。
那中国就真的成了军阀的狩猎场,再无一丝光亮!
林征猛地转过头。
那双锐利的眸子,毫不避讳地直视著脸色难看的汪:
“如今根基未稳,强敌环伺!”
“我等。。。。。。”
“岂能慕虚名,而遭大祸?!!!”
轰——!!
这就差指著鼻子骂汪先生贪图虚名、误国误民了!
“你。。。。。。”
汪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诡辩!!”
“你这是诡辩!!”
“你这是畏战!!是偏安一隅的逃跑主义!!”
“够了!!”
还没等汪骂完,一声冷喝便打断了他。
炒股低手站了出来。
他挡在林征身前,冷冷地看著汪先生:
“什么叫诡辩?!”
“介持说的是老成谋国之言!!”
“难道非要让这些还没训练好的学生娃娃,去北方跟那些装备精良的军阀硬碰硬,送了死。。。。。。才叫革命吗?!”
“你这是何居心?!”
眼看著两人又要吵起来。
“行了!!”
先生疲惫地摆了摆手,制止了这场爭吵。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征,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既有欣慰,也有无奈。
“林征的话。。。。。。”
“是对的。”
先生的声音很轻,却一锤定音:“政治上,我们要高调北伐!要在舆论上压倒军阀!”
“但在军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