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热火朝天。
崭新的毛瑟步枪散发著枪油的独特味道,那是军人最爱的味道。
四百八十名学员,人手一桿。
就连最沉稳的胡中南,此刻也抱著枪,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爱不释手地拉动著枪栓。
“咔嚓!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匯成了一首悦耳的交响曲。
“林兄!大恩不言谢!”
“要是没有你,咱们现在还拿著烧火棍练拼刺呢!”
学员们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感激。
陈更更是把枪往肩上一扛,戏謔道:“听说二期马上就要招生了?”
“这帮小子命好啊!”
“一来就有真傢伙用,不像咱们一期,那是爹不疼娘不爱,全靠林兄去抢!”
“我现在是真羡慕那些个学弟!”
“我们当时哪有这条件呀!”
眾人闻言,也是一阵鬨笑。
林征微微一笑,“一切,都是为了革命。”
可话说回来。
黄埔前四期最为辉煌,培养了大批名將!
可二期,三期在这四期毕业的学员中,位置属实有些尷尬!
一期是原始股!
他们赶上了北上战爭,是革命的起家班底,也是日后两大阵营的高级將领摇篮!
只要不死,未来起步就是师长!
四期则是赶上了抗倭战爭的全面爆发!
那是名將最后的入场券。
至於二期、三期。。。。。。夹在中间,上有一期的大佬死死压著,下有四期的天才急起直追。
有能力的没资格,有资格的没实力。
四期之后,更是惨不忍睹!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位总眯著眼,只要塔山的101是黄埔最后的牌面!
“林学员!”
“校长有请!”
这时,校长的勤务员跑了过来!
林征心头一动,正戏来了!
校长办公室。
光头心情极好,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擦拭著那把心爱的中正剑。
见林征进来,他立刻放下剑,一脸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