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胡的话,会如此直白!
甚至,带有一丝挑拨的意味!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淡淡的尷尬在空气中瀰漫!
一时间,竟是没人再开口!
炒股低手毕竟是官场里的老油条,反应极快。
脸上的尷尬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体恤下属的表情,开始找补道:“诸位误会了。”
“介持是首功,理应旁听。”
“我並非不让他们进。”
“只是。。。。。。这帮小子刚从战场上下来,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身血腥气。”
“我是担心。。。。。。他们这副狼狈模样,衝撞了各位元老,影响了大家的心情与革命的风貌!”
“毕竟。。。。。。这大元帅府,代表的是政府的体面。”
“不过。。。。。。”
“既然先生和诸位都不介意,那让介持进去,又何妨?!”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维护了的面子,又找补了的尷尬,还顺带立了一个爱兵如子、注重仪表的人设。
说话间。
炒股低手缓步走到林征面前。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林征肩膀上的灰尘。
然后。。。。。。
那双手,停在了林征的军帽上。
“介持啊。”
“都要进会议室见大世面了,衣冠要正。”
“你的帽子。。。。。。有点歪了。”
说著。
他极其细致地將林征的军帽,向左轻轻拨动了一下。
“向左。。。。。。十五度。”
“这样。。。。。。才正!!”
“。。。。。。”
感受著头顶那只手的力度,林征的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糟糕,我成贺某了?!”
“向左十五度!”
“这该死的微操和控制欲。。。。。。”
这哪里是在正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