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劫了?!”
“九千支枪!还有ying国人的船!!”
“简直是无法无天!!”
廖中愷低著头,“先生,木已成舟。。。。。。”
“木已成舟?!”
先生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怒气难消,“这是在把天捅个窟窿!这是要陷我於不义!!”
然而。
当廖中愷说到这件事全校学生都知道,唯独瞒著大元帅府,並且林征一口咬定是自己组织的,与旁人无关时。。。。。。
先生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心中思绪百转,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
“。。。。。。”
先生重新落座,看著窗外的黑夜:“中愷。。。。。。”
“学生们。。。。。。这是在怪我。”
“他们是在用行动告诉我。。。。。。觉得我做错了。”
“觉得我软弱,觉得我不敢动那个陈良伯。。。。。。”
廖中愷心中一酸:“先生,您也是为了大局,国家风雨飘摇,您不是软弱,是不敢犯错。。。。。。”
“是啊,不敢犯错。”
先生长嘆一声,“可这群孩子。。。。。。却帮我犯了这个错。”
沉默良久。
先生揉了揉眉心,疲惫地挥了挥手:“去,把jie石叫来吧。”
“报告!!”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卫兵的通报,“蒋校长求见!”
先生和廖中愷对视一眼。
来得这么快?
显然,这位校长今晚也是一夜未睡,一直守在门外,等著这边的动静!
“让他进来。”
大门推开。
光头一身戎装,风尘僕僕地大步走入。
他没有辩解,没有推脱。
“先生!”
“学生知错!!”
光头低下头,声音沉痛却又坚决:“但。。。。。。事情已经做了,便没有再迴旋的余地!”
“请先生。。。。。。早做决断!”
先生看著光头,眼神复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