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图书馆门口传来。
“哈哈哈!!”
“湘鈺兄!!”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
只见炒股低手披著黑色大氅,在何应轻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湘鈺面前,看似亲热,实则强势地挡在了他和林征之间。
“怎么?”
“在给我的学生们上课?”
他特意加重了我的学生这四个字的读音。
眾人心头一动!
空气中,隱隱有火药味出现!
“介持是我的得意门生。”
“也是我亲自赐字的学生。”
“他的能力、他的思想,那自然是不用说的!”
“肯定是差不了的!”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夸林征,不如说是在宣示主权!
是在给湘鈺画红线——
这是我的人!
是我亲自赐字、提拔的心腹!
你夸两句可以,但別想动什么歪心思,更別想挥起锄头来挖我的墙角!
这墙角,你撬不动!!
面对炒股低手这略显露骨的护犊子行为。
湘鈺只是微微一笑,神色淡然,“xiao长说得是。”
“良禽择木而棲,良臣择主而事。”
“林征同学既然认定了xiao长,那自然是xiao长的福气。”
“我只是抓抓思想,搞搞教育,让学生们时刻牢记先生的教诲,不忘革命的初心罢了。”
“至於其他的。。。。。。”
湘鈺摊了摊手,显得很是坦荡,“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这番话,软中带硬。
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暗戳戳地回击了炒股低手的小心眼。
炒股低手眼睛眯了眯,隨即哈哈大笑:
“好!好!”
“湘鈺主任果然是坦荡君子!”
“有你在黄埔坐镇后方,我在前面带兵。。。。。。也就放心了!”
两人又简单閒聊了几句,全是些场面话。
隨后,湘鈺便藉口还有公务,转身告辞。
看著湘鈺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