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熊可武叫人將林征叫到帐中!
“林团长。”
“你在这大营里待了整整七天。”
“把我的底细摸了个底掉,把我的困境看了个通透。”
“可是。。。。。。”
“你为何——”
“只字不提拉拢之事?!”
“为何不提廖开出的条件?!难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会主动开口求你?!”
这是一个老军阀最后的倔强,也是他试图夺回主动权。
林征闻言,抬起头:“熊將军。。。。。。”
“因为——”
“您是个有大才的人!”
林征起身,对著熊可武微微一躬身,语气诚恳:
“晚辈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论资歷,论见识,在將军面前都不值一提。”
“如果我一上来就大谈什么主义,大谈什么条件,甚至用这困境来『要挟將军。。。。。。”
“那无论怎么讲,都是对將军的不敬!!”
“都是在——羞辱一位为革命立下赫赫战功的老前辈!!”
“与其闹得不愉快,与其让將军觉得被轻视。。。。。。”
“不如——”
“让將军自己做出决定!!”
“我相信,以將军的智慧,定能从这乱局中,看清真正的出路!”
这一番话,既给足了熊可武面子,又不动声色地將皮球踢了回去。
熊可武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声。
“好一张利嘴!!”
“好一个『让我自己决定!!”
熊可武嘆了口气,眼中的锐气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那我倒要问问你——”
“你凭什么就这么肯定。。。。。。”
“我一定会选择——廖公?!!”
“广州城里,除了廖,还有手握重兵的许,有声望极高的汪,还有你那个野心勃勃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