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出远门就遇上了姜虞。
后来知晓她是女子,自是满心满眼都黏在了她身上。
哪儿经得住她这般调戏,自是每次都闹了大红脸仓皇而逃。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心跳如鼓地后退了两步,依旧红著脸不敢看她,轻轻说了声:“我……我没害羞。”
姜虞听了个真切,弯著唇角反问:“真的么?”
她一个旋身,喜服裙摆隨著她动作在空中旋起一圈优美弧度,他目光不自觉被牵引。
將他神情尽收眼底,姜虞唇边笑意加深:“你要是看著我的眼睛说这话我还信,可你连看都不敢看我,还说没害羞。”
陆槐序也想问自己为何不敢看她。
明明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以后就是这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人。
但他內心总有种不真实感。
就好像她是夜空中皎洁的上弦月,只能悬於九天,不会属於他。
他笑著岔开话题:“喜服瞧著很合身,看来不必改了。”
扫了眼单调小院,又看了眼她身上大红喜服,他一扫心头阴霾:“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也是该装扮起来了,免得到时手忙脚乱的。”
姜虞拨了下嘴角碎发,顺著他目光逡巡一圈,收了玩心:“听你的。”
或许与他真正做了夫妻,她才能彻底安下心来。
……
京城,摄政王府。
览月楼廊下。
男子墨发未束,支著单膝倚靠在柱上,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玄色衣袍隨意散落在脚边。
隨著白玉酒壶倾斜,酒液顺著他喉结蜿蜒而下,没入他白色里衣中。
远处,看著这一幕的苏月卿拽过谢惊澜。
压低的声音很是气愤道:“自从一年前回来,他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劝我爹答应解除婚约,以性命作保將苏家押在他身上,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谢惊澜不著痕跡扫了眼手臂上拽著的手,柔声:“苏小姐稍安勿躁,王爷为情所伤,我们总得让他宣泄一下。”
苏月卿无语:“要我说那女子跑得好,萧令舟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是个人都受不了他这冷戾无情的煞神。”
“人跑了才装深情,早干嘛去了,换作是我被骗,我也跑。”
谢惊澜:“……”
这话他可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