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姜虞將萧令舟的爱好都告诉崔灵后,她才放她离开。
回到家,姜虞妥善將钱藏好,又去查看自己挖的那几株人参。
要不是村里的桥塌了无法进城,她早拿去卖了。
嘆了口气將人参藏紧实,她心中盼著桥能早日修好,不要误了她的逃跑大计才好。
……
是夜,暮色四合,竹屋四周蝉鸣声渐起。
姜虞坐在院中木架鞦韆上百无聊赖地晃著脚,姜默叼了根骨头围在她身边转。
“汪汪!”它摇著尾巴叫了两声,满脸期待的示意她再丟一次。
姜虞不想理它,它越来劲。
拿它没办法,她接下骨头,使尽全身力气直接甩飞到院门口。
姜默吐著舌头高兴的朝骨头飞奔而去,恰是时,院门嘎吱一声打开,它与回来的萧令舟撞了个满怀。
“汪汪!”姜默兴奋的就想舔萧令舟的脸,被他捏住嘴巴动弹不得。
“叼著你的骨头乖乖回窝里去。”
萧令舟捡起一旁的骨头塞它嘴里,语气轻飘却带著不容它放肆的威肃。
姜默耳朵耷拉下来,十分不情愿的摇著尾巴去了。
“你回来了。”姜虞站起身,纤窕身姿在残阳仅剩余暉中格外惹眼。
“饭菜都做好了,你先去沐浴,我把饭菜热一下。”
萧令舟提著食盒走到她跟前,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拨了下她颊边髮丝:“这几日辛苦阿虞为我送饭了。”
对上他柔和的眼眸,姜虞想到把他卖了的事,心虚的乾笑著推他:“不辛苦不辛苦,你快去吧,水和乾净衣裳我都给你备好了。”
萧令舟心口涌上阵阵暖意,唇边携著笑点点头。
姜虞除了南瓜饼和其他糕点做的好外,在做饭菜上委实没有什么天赋。
谈不上多难吃,也就仅能煮熟下口。
成婚后萧令舟尝了一次她做的饭菜,从此默默揽下了做饭的活计。
只有在他太忙或没空做饭时,她才会下厨一回。
偶尔吃上一次她做的饭菜,他就当是换换口味,倒也算乐在其中。
照例吃完晚饭,萧令舟去了书房看书,姜虞在院里逗姜默玩。
直把她累的气喘吁吁,它才屁顛顛的回了自己狗窝睡觉。
姜虞捶捶自己胳膊腿,躺在摇椅上哀怨道:“遛狗真是件累人的事,我当初怎么就想不开要养这只胖狗。”
扭头看了眼书房中亮著的灯光,她抬手扇了扇风,只觉浑身黏腻的难受,轻声嘀咕:“这么热的天儿,萧令舟看书怎么看得进去的?”
反正她不行。
不作他想,她去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回到寢居脱了鞋就爬上床睡了。
夜色深浓,她被热醒了。
姜虞感觉有个大热炉在贴著她,直烫的她心惊肉跳。
月色入户,照得地面明亮如霜,她缓缓掀起犯困眼皮,正对上萧令舟那双漆亮火热的眼。
“弄醒你了?”他声音又沙又哑,蕴著几分克制在里头。
同床共枕一年,姜虞太明白这个声音意味著什么了。
她不敢挪动身子,索性闭上眼直接装睡。
萧令舟却並不打算放过她,吮含住她耳珠,发出情动的闷哼:“卿卿,睁眼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