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上登记时间是两年前。
暗探查到的关於她的信息也止於两年前。
她不是豫州人,却没有迁入户籍前十九年前的信息,就连流动路引信息都没有。
大昭律法言:“凡黑户者,不得徙、不得购置田產房屋、不得科举入仕、不得入市交易……”
她若是黑户,根本没法来到豫州。
种种跡象都表明,两年前的姜虞,
——不存在。
这个结果,让谢惊澜心头一惊。
他是读书人,自是不信怪力乱神之说。
但,诸多证据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几分。
几经思虑,他提笔给萧令舟写信回稟。
两个时辰后,护卫敲响他房门:“大人,王爷请您去一趟张家村。”
再度迈入竹林小院,谢惊澜心中多了几分忐忑。
“下官参见王爷。”
萧令舟將装满食物的饭碗放到神情懨懨的姜默嘴边,抚摸它脑袋。
垂眸道:“她离开前叮嘱我要照顾好你,你不吃饭,她回来定会怪我。”
“呜呜……”
姜默无精打采的趴在窝里,平日里摇得最欢的尾巴耷拉著。
姜虞刚去城里那两日,它还想方设法偷跑出去找村里狗玩。
第三日萧令舟突然昏迷,它急的团团转,在床前守了他两天。
之后看萧令舟郁沉寡欢,家里还多了几个陌生人。
从他们交谈中,它感觉到姜虞不会回来了,就不愿意吃饭了。
期间好几次趁护卫不注意,它跑去村口等姜虞,任护卫如何拉拽都带不回来。
无奈下,护卫只得稟告萧令舟。
然后,这两日就变成了一人一狗等在村口树下。
护卫躲在暗处看著这一幕,面面相覷,又不敢出言相劝。
只盼著,他们大人能早点將夫人给找回来,他们能撤了这为难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