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看到萧令舟要走,姜虞追上前去:“唉,你別走啊,我这有南瓜饼你吃不吃?”
萧令舟神色不明看了她一眼,继续迈步往讲捨去。
“欸——”
姜虞一急,手不小心碰到了他衣角,就听“撕啦”一声。
姜虞惊住:“不是吧?我就抓了下你衣角,你就把我碰的地方撕了?”
檐下风急,他宽大袖子拂过她指尖,她来了恶趣味,故意抓住他衣袖:“我现在碰了你袖子,你不会连袖子也不要了吧?”
萧令舟脸色骤沉,竟直接將外袍脱了,大有要丟了的意思。
姜虞:“……”
好好好,外袍都不要了,她倒要看看他手要不要。
下一瞬,她爆发出尖锐尖叫:“唉唉唉疼!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快放开,我手要断了!”
这男人还真是冷漠无情。
“再不老实,我不介意把你胳膊卸了。”萧令舟语气轻飘,却带著令人难以企及的贵气和冷冽。
姜虞揉著手臂抱怨:“真是的,我就想问你吃不吃南瓜饼,干嘛这么凶,看起来挺斯文温柔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听到“斯文温柔”四字,萧令舟身形微不可察的僵了下。
他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就是名普通的教书先生。
敛去眼中浮现的冷意,他態度上缓和了些许:“在下不喜被人触碰,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姜虞心中嘖了一声。
心想还有洁癖。
不过读书人嘛,有点洁癖很正常,很正常……
她没有怀疑,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南瓜饼递给他,眨眨眼:“吃吗?”
萧令舟没接,她眼睫扑簌道:“我自个做的,很好吃的,尝尝?”
眼前女子眸光澄澈,似盛著山间未染尘埃的清泉。
萧令舟心头莫名一滯,鬼使神差接过饼,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眉宇轻皱。
“怎么不吃啊?”姜虞看他接过饼还高兴了下。
可看他样子压根没有要吃的意思,不由得想他是不是嫌弃自己做的饼难吃。
在她目光注视下,萧令舟脑海里一番权衡利弊,最终还是轻咬了一口南瓜饼。
眼前女子著实缠人,为了儘快將她打发走,他还是尝一口为好。
二来,他这几日吃了不少药,嘴里都是苦的,这饼刚好可以去去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