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菜放到第二天,品相更差了,更別想卖出去了,长期以往,她的收入被影响了,这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偏偏陆念瑶家生意还特別好,大清早的,不到一小时就能卖得乾乾净净。
你说卖完走了,给別人留条活路,那也行吧。
但陆念瑶他们一家子愣是不走,第一批卖完了,父女俩就走了,剩下白惠芬占著位置,然后没十来分钟,父女俩又会带著新一批的蔬菜水果过来。
就这样,谁能卖得过他们家?
而且跟神了似的,好多经常在这买菜的熟面孔,自从在陆念瑶家买过一次,第二天来了看都不看別家东西一眼,直接奔那儿买去,除非是他们想要的东西,陆念瑶这里没有,才会把目光分给其他人。
周围的小摊贩心里都不舒服,但其他人是悄摸摸的不舒服,叶婶子就不一样了,她不舒服了,就要来找茬。
“哎哟,我瞧著你们这蔬菜够水灵的呀,上哪儿弄得货,也跟我们说说唄!”叶婶子阴阳怪气地问道。
在这摆摊的小贩,除了自家是种地的,也有人是批货来卖。
“自家种的。”白惠芬道。
肯定不能说是批的货,那叶婶子一定会追问哪里批的,他们可编不出来,还是说自家种的最合適。
总不能非得去他们的地里瞧吧!
“原来是自家种的呀,看来你们种菜的时候,怕是没少打农药,要不然这些菜也不能长得这么水灵,是吧?”这都不是阴阳怪气了,叶婶子直接乱扣帽子。
她声音不小,还是当著许多路过买菜的人说的,无非就是想让客人心里膈应。
“叶婶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家的菜都是纯天然的,从来没打过什么农药,你別胡说八道。”陆晋曄站出来,维护自家东西的品质。
“切,你看看我们的蔬菜,没打农药的长这样,有些自然的虫洞,顏色不均,这才是常態,再看你们的菜,那正常长的能长成那样?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么,谁不是自己种过菜的,经验多少有点吧!”叶婶子喊道,叉著腰,別提有多泼辣了。
她既然要找茬,就不能隨便两句完事,得吵贏了。
不管陆念瑶家的蔬菜水果究竟是不是打了农药,叶婶子都要这么说。
买菜的人听见了,多少心里会有些膈应,毕竟都害怕农药残留在蔬菜上,万一没清洗乾净,吃进肚子里可是要闹出人命的,这些玩意都是要入口的,马虎不得。
所以,陆晋曄更不能让叶婶子把这屎盆子扣上来了。
“叶婶子,咱们说话做事得凭良心,你不能空口断案,说咱家的蔬菜打了农药,你有证据吗?总不能你说打了就打了?没这个道理!”陆晋曄强势道。
他並不是个性格强势的人,但现在別人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再装聋作哑,岂不是把脸递过去让人打?
尤其这个叶婶子一看便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她现在是没理也要搅三分!
“证据?”叶婶子粗鄙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你们又不是傻子,难不成还要当著我的面打农药?不过……没看见就不算了?你们这蔬菜,分明就是打了农药的!肯定是打了的!”
“你这人怎么净胡说?”白惠芬此刻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跟叶婶子对吵,“你说打了,那我还说没打呢,凭什么你说的就是对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