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这事有点过分了,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上人家家里去?多不合適,也不是小姑娘了,这都不懂吗?”
“孩子都生了,什么小姑娘啊!”王婶儿瘪了瘪嘴,很显然是嫌弃周诗雨的做法,“然后呢,顾司言把门关上之后,又什么情况?”
“门关了,周诗雨也没立刻走,她还在那拍门,但顾司言就没反应了,后来周诗雨只能走了唄!”赵婶子说道。
“哼!幸亏人家顾团长有原则,这个周诗雨,呵呵……”
婶子们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过来人,能不懂这些小计俩?
“还有,周诗雨离开的时候,脸色特別难看,她嘴里念叨著啥,但我没听著,不过她那脸色,嘖!是真难看,我总觉得看著面相都变了,特別……特別恶毒!对,都有点嚇人呢那表情!”赵婶子又补充道。
这条新闻就像是扎进湖面的一颗石子,顿时掀起了阵阵涟漪。
婶子们全都在议论,而且大家的看法出奇的一致,都纷纷觉得周诗雨不像她平常表现出来的无辜,尤其是在陆念瑶和顾司言这件事上,还真有可能存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总之啊,不是个省油的灯!”王婶儿总结道。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与此同时,另一位当事人並不知道今天这一切都落在了赵婶子眼里,顾司言在拍上门板后,直接回了臥室,打算休息。
躺在床上,却又觉得不得劲。
以前都是跟陆念瑶一起睡在这张床上,虽然人已经离开了一个多月了,但回到熟悉的床上,却依然觉得陌生得可怕,他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睡在一起,一个人,怎么都很奇怪。
睡不著的顾司言,又爬了起来,环视整间臥室。
要不打扫一下?
但这么长时间没住人,其实也没什么可打扫的,他四处走走,无意识地拉开了两人的衣柜,意外的发现陆念瑶並没有把她的衣服全部带走,还剩下了那么几件。
看著熟悉的衣服,不禁想起了熟悉的人……
顾司言自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思,他拿过衣架,把一件陆念瑶以前常穿的米色毛衣取了下来,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厚重的毛衣有点分量,接著却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动作。
他把毛衣举起来,却微微低头,將脸贴在毛衣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错觉吗?
顾司言觉得自己闻到了独属於陆念瑶的味道,是让他觉得无比熟悉又分外想念的味道。
就好像……
陆念瑶还在他身边一样。
这瞬间,男人终於忍不住了,紧紧地把这件毛衣抱在怀里,如同他抱住了陆念瑶。
“陆念瑶,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说走就走,不给他留下一丝念想,难道他在这段婚姻中,就这么失败吗?失败到,让陆念瑶可以毫不犹豫地彻底扔下他离开?
“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才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