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koko姐,有那么重要吗?”施然疑惑。
“当然,我偶然去Sober的时候,看到在舞池跳舞的koko姐,一整个爱上了,koko姐很温柔,对我很好的。”乐颜坦然地解释。
“没有koko姐的日子,我心口这里,会很痛。”乐颜指着自己的胸。
随后,他茫然地说:“好像生活也没有意义了。”
施然不能理解,仍然象征性地点头,表示她听见了。
“没事,我再跳个两个月舞,就能睡到她了,那时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了。”乐颜说道。
“哦,那祝你成功?”施然说道。
乐颜点头:“如果不是脱衣舞男要三个月的培训,如果不是家里看我做了这种工作,把我赶出来,该有多好啊。”
施然点头:“话说回来,你住哪里?我不会收留你的。”
乐颜看了眼施然,慢慢趴倒在桌边,他搓了把脸,再抬起头来:“没事,我去夜店里找大姐姐领养,总会有人带走我的。”
“哦……”施然大致清楚了,随即放下了心。
不过她还是不太了解,睡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说起来,你还打算去死吗?”乐颜说着,重新对桌面的炒面动起筷子。
“嗯。”施然说道。
“嗯是?”乐颜问。
“无所谓啊,活着也行,死去也没有问题。”施然随口一说。
“果然,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乐颜说道。
“什么感受?”施然疑惑,她并没有什么感受的。
“就是站在高处,想要跳下去的感觉。”乐颜说道。
乐颜问施然:“你有没有觉得,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在压制你,都在限制你?”
世界是一堵围墙,有自己的规则,如果做出格的事情,就要受到制裁,要受到世人的唾弃。
更有时候,你明明没有做错事,世人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想法,变着法地找借口来唾弃你。
乐颜不懂,想睡一个夜店女,为什么是如此遭人唾弃的事情?
“谢谢你,姐,愿意留我住下来。”乐颜向施然说。
施然觉得也没什么,客厅又没花她的钱。
而且,有乐颜在身边,她好像有生气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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