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幕的光怪陆离映在她失焦的眼里。
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粗野,直接,充满占有和惩罚的意味。
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对待中,可耻地升温,软化。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积聚,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战栗、堆积。
反正……挣脱不了,反正……这身材确实极品。
那肌肉,那力量……黑暗中,她模糊地想,放任自己向后靠去,脊背贴上男人汗湿的胸膛。
捂着她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些,移到她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时而轻柔,时而收紧。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凶悍的节奏,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臀肉撞在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快感像潮水,违背着她的理智,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冲刷着四肢百骸。
快了……就快了……
在某个几乎要将她钉穿的深顶之后,许晚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所有声音都被那只手堵了回去,只化作喉间剧烈的痉挛和胸腔的起伏。
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绞紧,高潮的电流窜过每一条神经末梢。
她脱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电影还在继续,鬼哭狼嚎。只有他们俩的影厅里无人注意最后排角落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性事。
男人抽身出来,带出一片湿滑黏腻。
他松开钳制,改为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依旧大得不容反抗,将她从座位上拉起。
许晚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半靠在他身上,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影厅,拐进旁边无人的安全通道,径直走向深处的残疾人卫生间。
隔间的门被撞开,又关上,落锁。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排气扇低微的嗡鸣。
男人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再次挺身进入。
这一次,少了衣物的阻隔,结合得更加紧密深入。
许晚棠背靠着墙,承受着新一轮的撞击,意识还有些涣散,身体却食髓知味地很快又有了反应。
就在她攀着他的肩膀,快要被顶撞得呻吟出声时,一直埋首在她颈窝的男人,忽然抬起头。
他抬手,摘掉了棒球帽,扔在地上。然后,是那个黑色的口罩。
影厅安全通道指示灯幽绿的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和那张终于暴露出来的脸。
棱角分明的下颌,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锐利如鹰隼、此刻却燃烧着冰冷怒焰和某种更深邃东西的眼睛。
顾承海。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到极致,仿佛见到了比电影里最狰狞的鬼怪还要可怕的存在。
所有的呻吟、喘息、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在这一刹那冻结。
顾承海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残忍的玩味和怒意凝结的冰碴。
他腰胯发力,狠狠向上一顶,撞得她闷哼一声,脊背重重磕在瓷砖上。
他凑近,灼热的、带着情欲和血腥气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她瞬间空白的脑海:“你的炮友怎么那么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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