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电话挂断的瞬间,顾承海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了她!
“啊——!”许晚棠的尖叫再也不用压抑,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进入得又深又重,几乎顶到宫口,将那些残留的、尚未清理的体液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
“爱他?”顾承海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的抽送,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的骨头,“嗯?当着你丈夫的面,被我操得流水,嘴里还说爱他?”
许晚棠无法回答,快感和罪恶感像两股飓风撕扯着她。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饥渴地绞紧,迎合着侵略。
眼泪不停滑落,分不清是因为生理的刺激,还是心理的崩溃。
顾承海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换了各种姿势,从各个角度占有她,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吻痕、指印,覆盖掉那些陌生人的痕迹。
他逼迫她说淫秽的话,逼她承认只有他能让她这样,逼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许晚棠已经彻底脱力,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意识模糊。
顾承海终于暂时放过她。他起身,从衣柜的某个抽屉里拿出东西。
许晚棠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响,勉强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顾承海手里拿着几条黑色的丝质领带,还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东西,上面连着一根线,末端是遥控器。
她的心猛地一沉。
顾承海走过来,将她翻过来,面朝下。
他拉起她的手腕,用一条领带缠绕几圈,打了个结实但不会伤到皮肤的结,然后将另一端系在厚重的实木床柱上。
另一只手也同样处理。
接着是脚踝,被分开绑在床尾的两角。
许晚棠呈“大”字型被束缚床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羞辱感潮水般涌来。
“顾承海……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嘘。”他跪在她腿间,冰凉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唇瓣,将那个小小的跳蛋推了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你会喜欢的。”
他打开遥控器。
嗡嗡——
细微但清晰的震动从体内传来。许晚棠身体一颤。震动的强度不高,刚好在敏感点上持续刺激,像无数小蚂蚁在爬,在咬。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
顾承海调大了档位。
“啊!”震动变得强烈,直击最脆弱的那一点。
快感毫无缓冲地累积,却没有任何释放的途径。
许晚棠开始扭动,手腕脚踝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这种缓慢的折磨。
“求我。”顾承海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滑到臀缝,轻轻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凸起——跳蛋就在里面震动着。
“求我操你。”
许晚棠咬紧牙关,拼命摇头。
泪水浸湿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