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那根东西像要把她撕裂一样,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顶到了最深处。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老赵的声音近了些,似乎是站起来往这边看了一眼。
但在认知干扰器的作用下,他看到的画面是:老婆不小心打碎了醋瓶子,正在弯腰收拾,嘴里发出懊恼的叫声。
“没……没事……扎……扎到手了……”
刘淑媛喘着粗气,眼泪都流出来了,身体被贯穿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大脑强行把这种感觉解释为手指被玻璃扎破的剧痛。
杨敏开始抽插。
大开大合。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重重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刘淑媛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摆,胸前的乳房在台面上挤压变形,蹭得全是灰尘和油渍,睡裙早就卷到了腋下,浑身赤裸,像头待宰的母猪。
“嗯……啊……好疼……好疼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媚意,阴道里的媚肉疯狂蠕动,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想要更多,更深。
杨敏觉得不够刺激。
他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
“端着早饭,出去吃。”
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沙哑。
刘淑媛的大脑接收到了指令,自动转化为自己的想法:早饭好了,该端出去了。
她颤颤巍巍地站直身体,双腿还在打摆子,两股浊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混进了那滩醋里。
她端起两个盘子,里面装着煎蛋和咸菜,转身往外走。
杨敏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扭,穴口还张着,合不拢,像张贪婪的小嘴。
……
餐桌旁。
老赵还在看手机,面前的豆浆已经喝完了。
刘淑媛把盘子放在桌上,手一抖,煎蛋滑出来半个,掉在桌面上。
“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老赵皱着眉,抬头看了她一眼。
在他眼里,老婆穿着整齐的睡衣,只是脸色有点红,可能是厨房太热了。
刘淑媛没说话,她绕过桌子,想坐到老赵对面。
杨敏却抢先一步,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他岔开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刘淑媛愣了一下,眼神迷离,在她的视野里,那里是空的,只有一张椅子。
她坐了下去。
直接坐在了杨敏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