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集团顶楼的云鼎办公室里,檀木茶案上的紫砂壶正吞吐着袅袅热气。刘成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暴跌的销量曲线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痛着他的神经。手一抖,半盏陈年普洱泼洒而出,暗红色的茶渍在价值六位数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开来,宛如一道狰狞的伤口,在繁复的花纹间蜿蜒,恰似他此刻千疮百孔的心情——仅仅24小时,辰丰集团的新品销量就如火箭般窜升,把刘氏集团狠狠甩在了身后。
"刘总,失败一次很正常……"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响,Cade推门而入。他身着深灰色定制西装,剪裁得体的面料泛着低调的光泽,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却带着几分玩味。他伸手要去扶倾倒的茶壶,西装袖口滑落的瞬间,一枚刻有辰丰集团徽标的袖扣在落地窗前的阳光下一闪而过,却没引起刘成的注意。
"正常?!"刘成猛地拍桌,震得茶案上的青瓷茶盅"噗通"掉进翻滚的茶海,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精心打理的领带。"每次都被江八月那小子压一头,这叫正常?!"他抓起满是红叉的报表,狠狠摔在桌面,纸张边缘划过Cade手背,留下一道狰狞的红痕。后者却只是不慌不忙地掏出真丝手帕,优雅擦拭伤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助理跌跌撞撞冲进来,十厘米的高跟鞋卡在地毯的波斯花纹里,险些摔倒:"刘总!辰丰那帮人……在楼下摆了个庆祝胜利的拱门!还拉着横幅说感谢刘氏友情出演!"
刘成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冲到全身镜前疯狂整理发型,发胶喷得满屋子都是刺鼻的气味,呛得Cade连连咳嗽。"反了天了!真当我刘氏是吃素的?!"他咬牙切齿地推开会议室大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僵在原地——江八月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他上周刚定制的限量版钢笔,笔帽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旁边蒋鹏正举着手机对着他疯狂拍照,镜头里还不忘比出嘲讽的手势。
"刘总风采依旧啊!"江八月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会议室格外刺耳。"听说您花三百万挖来的国际大师?"他突然逼近Cade,伸手要摘对方眼镜,"这镜片反光……怎么看着像我们辰丰的监控画面?"
Cade轻巧躲开,慢悠悠摘下眼镜,露出和江八月七分相似的桃花眼:"刘总,我中文名叫江凯,你猜我俩啥关系?"他突然掏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三天前的深夜,霓虹闪烁的夜市摊前,他正和江八月举着烤串碰杯,背景音是热闹的吆喝声。视频里,江凯满嘴油花,对着镜头比耶:"哥!等我把刘氏的底裤都扒下来!"
刘成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你……你们是亲兄弟?!"
"答对了!"蒋鹏突然从桌底钻出来,头发上还粘着爆米花碎屑,手里的手机镜头怼到刘成面前:"刘总,您上次派人黑我们服务器的事儿,我这儿可有1080P无死角证据哦~"他抖了抖身上粘着的爆米花,"刚才在楼下拱门,我还被您的保安追着跑了三条街,差点把限量版鞋子都跑坏了!"
更劲爆的还在后面。江八月打了个响指,会议室的灯光突然变成迪斯科模式,彩色光束在墙面扫过。杨柳、孙洁、陆林齐刷刷摘下刘氏工牌,孙洁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故意把徽章狠狠踩在脚下,发出咔咔脆响。杨柳抖开一件印着"辰丰特派员"的荧光马甲,上面别满了"最佳卧底"勋章;陆林举起个写着"潜伏时长:72小时"的计数器,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格外清脆。
"刘总,没想到吧?"孙洁晃了晃手里的U盘,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您天天夸我报表做得漂亮,其实全是给辰丰的加密情报!"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您和某原料商的亲密聊天记录,我可都备份了三份哦~"
刘成的太阳穴突突首跳,抓起桌上的镇纸就要砸过去,却被江凯眼疾手快拦住:"刘总消消气!我们特意给您准备了谢礼!"他打了个手势,会议室大屏突然亮起——三百个印着刘氏logo的塑料瓶,整整齐齐堆成金字塔,瓶身上还印着烫金大字:"感谢观看本期《商战迷惑行为大赏》,下次继续整活!"更绝的是,每个瓶子里都塞着小纸条,有的写着"建议报个防骗培训班",有的画着戴着小丑帽的卡通刘成,夸张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