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团踏入贵州,第一站便扎进了黔西南的万峰林——这里是布依族的聚居地,峰林、稻田与布依村寨构成一幅天然水墨画。
车子刚驶进纳灰村,就见连绵的山峰像雨后春笋般从地里冒出来,有的尖如笔尖,有的圆似馒头,被晨雾缠着腰,若隐若现。
“这峰林比画册里还壮观!”苏瑶举着相机贴在车窗上,镜头里的村寨藏在峰林脚下,炊烟袅袅升起,“简首是现实版的‘世外桃源’!”
车子刚停稳,就见布依族老乡背着竹篓在田埂上走,竹篓边缘的“稻穗纹”刺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线银线织出的稻穗仿佛在随风摆动。
“这是我们布依人的‘丰收纹’,”老乡姓王,大家都喊他王叔,他笑着掀开竹篓盖,里面装着刚摘的黄灿灿的小米,颗粒得像小珍珠。
“万峰林的土地养庄稼,也养手艺,这刺绣是我家婆娘绣的,稻穗多一粒,就多一分收成的盼头。”蒋鹏突然用带着毕节口音的方言搭话:“叔,您在个竹篓绣得太精致咯!针脚密得跟纳孩(鞋)底一样,我们毕节那边背篼也兴绣花,但多是刺梨纹和洋芋花,跟您在稻穗纹不一样嘞!”
王叔眼睛一亮,放下竹篓拍蒋鹏肩膀:“小伙子也是贵州人?听口音像毕节嘞嘛!难得遇到老乡,走,到家里喝杯小米茶!”蒋鹏笑着点头:“嗯嘞,老家毕节纳雍嘞,虽然是贵州嘞,但我哈是第一次来万峰林,这儿的山比我们那边的乌蒙山更秀气,水也更清!”
清晨的万峰林被薄雾笼罩,纳灰河的河水像块绿绸子,倒映着峰林的影子,让人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水。
苏瑶沿着河边徒步,露水打湿了裤脚,却被一阵“砰砰”声吸引——只见三位布依族妇女在河边的青石板上捣布,木槌起落间,蓝靛布上的蜡纹渐渐清晰,泡沫顺着石板缝流进河里,惊起几只小鱼。
“这是布依蜡染的‘脱蜡’步骤,”穿蓝布头巾的李婶擦了擦汗,指着布上的纹样,“这弯弯曲曲的是‘万峰纹’,照着远处的将军峰画的;这波浪线是‘河水纹’,就是咱们脚下的纳灰河,都是老辈传下来的样子,错一点都不行。”
蒋鹏凑过去,蹲在青石板旁用方言跟李婶唠嗑:“嬢,您在蜡染跟我们毕节嘞咋染不一样哦,你们这花纹细得跟描出来的一样!我们那边染得粗犷些,多是蓝白大花,染出来像天上的云彩。”
李婶被逗笑,手里的木槌停了停:“各有各嘞好!你们毕节嘞刺梨我知道,去年赶集见过,红通通的带刺,酸溜溜的,泡酒喝安逸很!”
蒋鹏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自豪:“是嘞嘛!我们毕节阿边嘞刺梨,阿种维C高得很,生啃酸掉牙,晒成刺梨干泡酒喝,比山楂还开胃!等下站到毕节,我请您尝尝刺梨干,包您喜欢!”
苏瑶在一旁举着相机拍他们对话,忍不住笑:“蒋副总,你这是提前给毕节刺梨打广告呢?连‘产品卖点’都报出来了!”
不远处的稻田里,郝杰正跟着王叔看小米长势,手里的笔记本记满了数据,指尖划过一行行字迹:“这小米的株,高多少?分蘖数达标吗?”
王叔扒开稻穗让他看,稻粒上还沾着晨露:“亩产三百斤左右,农历三月间下种,七月间收割,要喝足纳灰河嘞水,晒够万峰林嘞太阳才够甜。你们毕节冷,海拔高,怕是种不了在个品种哦!”
蒋鹏跟过去,用方言帮着搭话:“叔,在小米一亩能收好多斤?我们毕节种玉米和洋芋多,小米种得少,就过年做甜酒、做糯米糍粑才用点,都是小地块种嘞。”
王叔掰着手指头算:“好年成一亩收三百斤,能酿两百斤米酒,剩下的磨粉做米豆腐,我们布依人顿顿离不开在小米。”
蒋鹏点头:“是嘞,我们那边高,种洋芋和刺梨更合适,都是耐冻的作物,刺梨树在石缝里都能长。”
江八月和夏雨琪沿着田埂散步,晨风吹起夏雨琪的长发,带着稻花的清香。
“你看这峰林,每座山都有名字。我前段时间刷到有人说贵州的山,就像申公豹说的,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江八月笑了笑说:“你还玩梗啊,虽然,等下次来贵州,带你去今年年初很多火的那个影院看电影。”
接着江八月指着远处最高的山峰,“王叔说那叫‘将军峰’,像个戴头盔的将军守着村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