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贵阳花果园的那天清晨,雾气还没散尽,烙锅摊的余温在石板路上留着浅痕。
夏雨琪帮江八月把外套拉链拉到顶:“贵阳的晨雾比合同违约金还‘冻人’,到成都就暖和了。”
江八月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等下上车睡会儿,到成都带你吃热乎的糖油果子。”
黄成早己把行李装上车,笔记本上记着:“贵阳→成都,车程约6小时,途经遵义、泸州,己备晕车药、酸梅汤,午餐预订泸州老窖景区旁的豆花饭。”
车队驶离贵阳时,陆林趴在车窗上拍最后一眼花果园的灯火:“杨姐快看!晨雾里的高楼像仙境,配文‘再见贵州的烟火,你好西川的麻辣’,这衔接绝了!”
杨柳调整着摄像机角度:“把镜头稳住,别让颠簸毁了画面,不然市场部又要吐槽宣传部拍的素材没法用。”
后排的萧芷吟和苏瑶在分享刺梨干,萧芷吟咬着果干说:“纳雍的刺梨酸得提神,刚好适合长途车程。”
苏瑶翻开画本,把贵阳的晨雾和成都的糖油果子画在同一页:“这叫‘舌尖上的跨省接力’。”
中午在泸州服务区吃豆花饭,石磨豆花在粗瓷碗里颤巍巍的,蘸水红亮。
夏雨琪舀了一勺豆花递到江八月嘴边:“尝尝泸州的豆花,比贵阳的酸汤更温柔。”
江八月张嘴接住,豆香混着辣椒的鲜辣在嘴里散开:“比谈判桌上的‘软条款’还暖心。”
黄成默默把蘸水推远:“江总,这蘸水辣椒度相当于贵州中辣,您少吃点,下午还要赶路。”
江八月刚想反驳,就被夏雨琪塞了块冰粉:“听话,不然到成都吃不下糖油果子了。”
陆林举着相机拍豆花,镜头里的蘸水辣椒像小太阳:“这红亮的颜色太出片了!配文‘从贵州的酸到西川的辣,我们的味蕾在赶路’,肯定能勾住读者的食欲!”
他突然发现杨柳在拍豆花摊的石磨:“杨姐拍这个干嘛?又不能当产品背景。”
杨柳白他一眼:“这石磨转了几十年,比你拍的网红打卡点有故事,剪进花絮里叫‘非遗在路上’。”
郝杰和蒋鹏在服务区的特产店转,郝杰拿起泸州老窖的酒壶:“这陶壶的纹路适合做联名款包装,比金属罐有质感。”
蒋鹏用西川话跟店主搭话:“老板,这酒壶装刺梨酒行不行?纳雍的刺梨酒配泸州的壶,绝了!”
店主眼睛一亮:“小伙子会做生意!下次来我给你打折!”
下午的车程里,夏雨琪靠在江八月肩上看风景,窗外的山渐渐从贵州的峻峭变成西川的温润。
“你看那片竹林,”她指着远处的竹海,“比纳雍的刺梨园还绿,像铺了层绿绸缎。”
江八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等下到成都,带你去蜀绣店看‘熊猫戏竹’,比这实景还精致。”
他掏出手机搜攻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宽窄巷子有家百年蜀绣店,老板是非遗传承人,苏瑶肯定喜欢。”
黄成在副驾上核对行程,突然回头:“江总,前方10公里有服务区,需要休息吗?您上次说连续坐车超过4小时会腰疼。”
江八月摆摆手:“不用,夏总监给我按按就好了。”
夏雨琪伸手在他腰上轻按,故意用力掐了一下:“谁让你昨天在花果园非要跟蒋鹏比扳手腕?现在知道疼了?”
江八月龇牙咧嘴:“那是为了维护辰丰总裁的尊严!”
陆林早就在后排睡得东倒西歪,口水差点流到相机上。
杨柳把他的相机往旁边挪了挪,无奈地摇摇头:“平时拍素材精神得很,一坐车就秒睡,跟熊猫似的。”
萧芷吟翻着熊猫基地的资料:“到成都先去民宿放行李,然后首奔宽窄巷子,刚好赶上傍晚的灯笼亮起来,光影最好。”
苏瑶在画本上画熊猫:“我要把熊猫画成举着刺梨的样子,代表从贵州到西川的接力。”
傍晚时分,车队终于驶入成都市区。夕阳把锦江染成金红色,路边的银杏叶在风中摇晃,空气里飘着火锅和糖油果子的香气。
夏雨琪摇下车窗,看着骑共享单车的人从身边经过,车筐里装着刚买的蜀绣小挂件。
“成都的节奏真舒服,”她深吸一口气,“连风都带着甜味。”
江八月握住她的手:“和万峰林的酸笋味温柔,但我更喜欢——因为你在身边。”
黄成把车停在民宿门口,下车时递上刚买的糖油果子:“江总,热乎的,刚出锅。”
江八月接过一串递给夏雨琪,自己咬了一口,糖霜沾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