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夜晚有点冷,刚刚倒不怎么觉得,可能做那种事情本身就会让身体发热,更何况沈决远一直从身后抱着她。
男人的体温似乎要比女人的要高出许多。
他身上异常灼热,又烫又硬。就像是一个人体取暖器。
夜晚很冷,池溪的外套已经不能再穿,沈决远将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相比她的狼藉,他站在一旁,身上着装仍旧一丝不苟。只是西裤和衬衫手臂上的褶皱多了一些。
衬衫是池溪受不了的时候用手抓的。
“我明天可能起不来床了。”她已经坐进了车里,自动加热的真皮座垫让她全身暖和起来。
后排隔断的胡桃木饰板内有恒温柜,沈决远从里面取出一瓶温水递给了她。
她一边喝水,一边表现出挫败的样子来,“恐怕又要迟到了,这个月的全勤又没了。”
男人不留情面的淡声点明:“据我所知,你这个月已经迟到了四次。”
全勤早就没了。
“。。。。。。”她心虚地抿了抿唇,显然没想过日理万机的董事长居然会知道一个底层员工的考勤记录,“我那是因为太难打车了。。。。所以才会。。。。。”
沈决远没有再继续这个无营养的话题,他抽着那根烟,等待身体慢慢归于魇足。
池溪想,他已经从刚才的亲昵中抽离了。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烟是什么味道?”她突然很好奇,眼睛盯着他抽了一半的香烟看。
沈决远偶尔会抽,频率不高,大部分时间抽的都是雪茄。
沈决远垂眸看她:“想试试?”
池溪以为他会拒绝。
可是他将夹烟的那只手递到她的嘴边。池溪这下是骑虎难下,只得张口含住,香烟滤嘴还带着他的余温。
她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吸了一口。
然后呛住,剧烈地咳嗽。
沈决远将那只手收回,递给她一瓶水。
池溪已经不记得自己今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水了。她的身体一边在流失水分,一边又在补充水分。
她咳嗽完之后,小声说出自己的疑惑:“我以为。。你不会让我抽。”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未免太自视甚高了,她和沈决远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要管束她。
她已经接受好面对他的冷笑了。但是没有,他只是说:“既然动了好奇的念头,不亲自试一试,怎么确定适不适合自己。”
池溪不知道他这番话有没有特别指向。
那他们现在的关系也是吗?
他已经试过了。。。虽然可能并不是建立在他完全自愿的前提下。
他认为适合自己吗?
回去的路上,沈决远开车,她自觉换到了副驾。
在住进沈家之前,爸爸带她学过一些必备的礼仪。
坐在后排是一种不礼貌且容易冒犯他人的行为。
身体上的异样还存在,池溪不敢并拢双腿坐着。
她脑子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的场景。沈决远在那种事情上,和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存在着一种反差。
没有优雅斯文的慢条斯理,反而横冲直撞,勇猛突进。
“白沙湾岛我查了一下气候,这几天可能会有雨。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的吗?”池溪主动提起下周的工作。她还记得,沈决远让她去当生活助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