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亚琴好奇,“谁的。”
宋远洲说,“我舅的呗,现在全家上下敢顶着我妈的压力帮我的,也就他了。”
……舅舅,顾慎礼。
南雎再次想起那个车窗遮面的神秘男人。
舒亚琴脸色一变,“怎么,你妈现在还给他们压力了?”
宋远洲不想在南雎面前说这些,嗨了声,“她那人就这样。”
说着,他给南雎夹了道菜。
话虽云淡风轻的,可是人都能听出来,他语气里的不易。
南雎看向他,心头刚要铸建的围墙,忽然就塌陷几分。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熨帖,眼看南雎脸上有了笑模样,宋远洲便借坡下驴地跟着她回了公寓。
刚进门,这家伙便粘上来,把她抱到桌上亲。
他高兴的时候,总喜欢拉着别人一起高兴,南雎躲闪不来,只能由着他任性了一会儿,可心底藏着的事,到底生吞不下去。
刚好手旁的手机响了两声。
南雎便顺势推开他,一面平稳呼吸,一面看向手机。
——Sherwin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
南雎回忆了一瞬,才记起Sherwin就是“贺庭秋”的微信。
正想给他改个备注,却被宋远洲打断。
他抬手捂住南雎的手机屏幕,脸色兴味索然,“一定要在这种时候看手机?”
“……”
南雎语塞。
宋远洲两臂撑着桌子,像一堵墙把她围住。
客厅昏黄个光线衬得他五官凌厉,就这么对视两秒,他说出酝酿很久的话,“南小鸟,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那语气三分不满四分怨怼,剩余的几分,是在撒娇期待她的否认。
奈何再亲密的爱人,也无法时时刻刻共情。
南雎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讽刺一笑,“你是这么想的?”
失望的话像一道耳光,抽得宋远洲回过神,他哽了一瞬,才意识到,他似乎不该这么问。
“南雎——”
他抬手试图去摸她的脸,可南雎拂开了他的触碰。
落针可闻的几秒里,南雎平静地看着他,“这话就算要问,也应该是我问吧。”
人和人之间的很多矛盾,都是话赶话。
宋远洲肩膀一塌,直起身,“什么意思。”
南雎微仰着头看他,“你是觉得这几天我在因为一些小事跟你闹脾气?对吗?”
宋远洲微微蹙眉:“不是么?”
南雎讽刺一笑,连话都不想说了,拿起桌上的外套就要从桌上下去,奈何宋远洲不放人,攥着她纤细的胳膊又把人按了回去。
南雎是真的来脾气了。
她仰头瞪着他。
终究是个大少爷,宋远洲舔唇烦躁道,“别阴阳怪气的行么,有话就直说,我做错了我承认,但我要没做错你也别冤枉人。”
“我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