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雎反应两秒,张了张唇,“不用,这是你的蛋糕。”
顾慎礼却说,“无所谓,我没有许愿的习惯。”
南雎好笑,“那你怎么就知道我有?”
顾慎礼挑了挑眉,“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都有。”
顿了顿,他很绅士地说,“当然,也可能是我太武断。”
明明是很平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有种别样魅力,轻而易举便让南雎感受到温暖与被尊重。
怔然两秒,她垂眸看着蛋糕说,“二十四,那就插六根吧。”
顾慎礼嗯了声,“确实年轻。”
南雎笑,“说的好像你多老一样。”
顾慎礼侧眸看她,唇畔卷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觉得我多大。”
南雎还真来了兴致,她仔细端量着顾慎礼,瞳眸清澈天真,“二十六七?”
说完就自己否认了。
他虽长相年轻,可身上从容不迫的气质,和这身看起来就很考究质地极好的行头,他显然不止这个年纪。
果然,顾慎礼不紧不慢道,“过完生日要三十一了。”
……他三十一了吗?
南雎微睁双眼。
可转念又觉得,这个年纪,他身上的游刃有余才合理。
蜡烛插好,打火机咔哒一声,从他手中绽放出明亮的火光,将六根蜡烛点燃。
他语调轻柔,浸着磊落的纵容,“许愿吧,二十四岁的小姑娘。”
南雎一直觉得她这个年纪被人叫“小姑娘”挺矫情,可被他称呼,听着却又那么恰到好处。
抿了下唇,南雎说,“等等,我拍个照。”
她这个年纪的姑娘,不仅要许愿,蛋糕的照片也要发朋友圈。
拿出手机,南雎找准角度,想给这个漂亮蛋糕留下最动人的一幕,奈何夜风不解风情,吹得烛火忽明忽暗地摇曳。
顾慎礼见状,伸出修长的手,挡住风吹来的方向。
他说,“拍吧。”
“……”
南雎心尖不自禁一颤,掀眸看他一眼。
摇曳烛火下,男人轮廓立体,五官深邃,分明是该被众星捧月的逸群之才,此刻却耐心陪她胡闹。
或许,他内心也很孤独吧。
南雎双手合十许愿,捂着领口俯身,伴着徐徐晚风,一同吹灭那六根蜡烛。
——那就祝这位好心的贺先生,早日寻到良人,不再孤独。
许愿结束后,南雎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
顾慎礼微微抬眉,配合道,“你叫什么。”
南雎规规矩矩报出自己的名字,“南雎,南是南方的南,雎是关关雎鸠的雎。”
顾慎礼盯着夜色下,她粉绒绒的脸,不自觉会心一笑,“好名字。”
南雎喜欢听别人夸她的名字,“我外婆取的,她是早年下乡的知青,如果不是外婆,我肯定不会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顾慎礼句句有回应:“那说明你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