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那个雷雨交加的夜,荒诞,隐秘,暗不见光。
除了顾慎礼和南雎,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两人到底发生过什么。
即便是宋远洲第二天问南雎,南雎也只是含糊其辞,“喝太多,断片了。”
看她撞到的伤口,宋远洲愧疚心疼,没再追问下去。
隔天顾慎礼也仅让助理送来一些昂贵的补品作为慰问,对于当晚发生了什么,只字未提。
宋远洲一直认为是南雎喝多,被突然出现的顾慎礼吓到才摔倒。
她对顾慎礼的退避三舍,也是因为擅自闯入别人地盘而产生的尴尬和阴影,再不然,就是她性格内敛,对自己的家人长辈总有种天然的抗拒。
别说她畏惧顾慎礼。
就连宋远洲在顾慎礼面前都不敢造次。
可随着时间推移,每次提及顾慎礼,南雎依旧窘迫尴尬,宋远洲才慢慢觉察出不对劲。
本来他只是随口一提,看能不能套出什么,哪料顾慎礼缓缓挑高眼梢,镇定自若又玩味的语气道,“我欺负她?”
“……”
“她难道没跟你说过么。”
说那天晚上,南雎紧搂着他,细软如枝丫般鲜嫩的手指,胡乱在他腹部上下探索,摩擦,点火。
火苗差点燃到他松垮的浴巾深处,是他及时攥住她的手,才制止了这场乌龙。
但显然,南雎是不可能说的。
这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顾慎礼只是挺意外,南雎竟然没有断片,她还记得她那晚不规矩的意乱情迷。
许是这一刻顾慎礼的神色太过坦然,宋远洲笑容微妙地僵在嘴角。
恰巧这时,楼下传来顾家二老的说笑声,分走他的注意力。
顾慎礼朝楼梯处淡瞥了眼,“人回来了。”
宋远洲回过神。
顾慎礼给他指了条明路,“想求神拜佛,就抓紧。”
“……”
话在喉咙里滚了两番,宋远洲到底起身下楼。
楼下二老没想到他会来,意外又热情,忙让家里阿姨去切水果。
唯独长孙顾启光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和宋远洲打招呼,说你小子怎么又来蹭饭了。
宋远洲明明尴尬,却又不得不挤出曲意逢迎的笑脸,云淡风轻地回怼,“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家,你管我来不来,我来找舅舅不行?”
顾启光回以虚与委蛇的笑,抱起刚两岁的小女儿说,“走,爸爸带你去外面抓蝴蝶。”
细碎的说话声隐隐传到三楼。
顾慎礼低眸继续翻看《华尔街幽灵》,耳畔的背景音是宋远洲和顾家二老断断续续的聊天声。
从他父母的近况,到他最近创业的艰辛。
说家里的不支持,不理解,还有母亲总逼他和不喜欢的人相亲,语气是明眼人都能听出的颓丧不得志。
老夫人康岚语气温和地打断他,“那你的意思是,未来打算和那个女孩儿结婚?”
空气短暂地沉默住。
宋远洲无言以对的瞬间,顾慎礼碾着书页的指尖停顿下来。
几秒后,宋远洲颇有为难地说,“太早了吧,我俩还不到二十四,没想过这事儿。”
康岚闻言,看了眼身旁的一家之主顾德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