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那个人的一刹那,我后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瞬间感到头皮发麻、口干舌燥,人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不会吧?
那是一个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这什么情况?我没有双胞胎兄弟,这点我十分确定。
我们俩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我和他的距离不到三米,早餐店的大灯泡照在他的脸上,每一根汗毛我都看得真真儿的。这个人的长相不是和我很像,也不是几乎一模一样,而是完全、百分之百一模一样!
愣神的工夫,那人已经起身出了早餐店。我放下手里的油条,大衣也没穿就追了上去。三步并两步来到门前,掀开厚厚的门帘,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我顶着风冲了出去,只见大街上空空****,一个人也没有,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难道我犯癔症了?
不会,我还没老到一宿没睡觉就眼花的程度。
我不可能看错,那绝对是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到连双胞胎都无法如此相像。看到他的时候,我感觉就像在照镜子。
“克隆人”,我脑子里闪出这三个字,马上又否认掉了。
怎么可能?现在克隆一条狗都得好几十万,克隆一个人出来,那不得大几千万?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谁没事花那么多钱克隆我!
站在冬日清晨寒风刺骨的北京街头,我心里的那份震惊,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不是演电影,也不是写小说。演电影和写小说,你可以随随便便弄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无论说是化妆术还是易容术,都解释得通,反正都是编的,观众和读者也绝对不会跟你计较。
但在生活中,两个人除非是双胞胎,否则长得一样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我刚刚看到的那个人,他和我的相似度,是百分之百的百分之百。除了衣服、发型不太一样,他的那张脸,跟我没有任何差别!
这事简直太邪门了,我的脑子已经完全蒙了。直到一阵寒风吹来,冻得我狠狠打了几个喷嚏,我这才回过神来,回早餐店拿了大衣,坐公交车回了家。
进了家门,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算了,就当我眼花吧,反正这世界上弄不明白的事多了,也不多这一件。
一宿没睡,精神一放松,困劲儿立马就上来了。我强撑着洗了个澡,光着屁股就钻进了被窝,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卧室里收拾东西,打算第二天一早出趟远门,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冲门口喊了一句:“快递放门口!”敲门声没有停,继续响着。
现在这帮快递小哥,是没脑子还是不识字啊?我家门口明明贴着“别敲门,快递放门口”,还是有事没事就乱敲一通。我骂骂咧咧来到门口,“唰”地一下拉开门,嘴里骂着:“你聋啊?不是跟你说放门……”
我一下子停住了话,愣愣地看着前方,我的面前,并不是快递小哥。
门口站着的,是那个人,是那个昨天在外交部街早餐店看到过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