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考核监控观察室
指挥系院首维瑟亚缓缓转过头,看向围在自己身边的这群同事和同窗,“你们干什么?”怎么都聚过来了?你们院系那边的考核监控屏幕不用看吗?
“来看看咱弟咱妹。”他的死党拍拍他的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维纳也他们的那个分屏。
“那是我弟!”
“你弟就是我弟,我妹还是我妹。”
“滚,灵也不小,脸还挺大。”
他的死党连忙拍他的肩顺气。
“你们不去看自己的考场吗?”维瑟亚看向另一边的瓦、芙、温、钟、盛。
“哎呀,别小气嘛大哀灰~”尼瓦文伸手将他的头扭正,“我就看看,就看看。”
“钟离那老爷子给我们串场呢,他要是觉得好就把编号给我们记下来了。”温泽道。
“钟离权眠?”
“嗯。老爷子想来砸闲闲场子,被我们发现拉出来当苦力了。”芙林点头附和。
“看起来三边的考员都已经组队配合完成了呢。”
指挥、战士、繁协三个院系的近千个屏幕合并成一百三十二个集中在指挥系监控观察屏幕上。
穿着蓝色深V长裙的盛卿从繁协系的监控屏幕那走过来,自然的坐在维瑟亚腿上,往后一靠。果然,再先进的灵工倚都比不上灵体靠椅。
“!”维瑟亚向后靠了靠,“盛卿学导,你……”
“别乱动,小维瑟亚。”盛卿手撑着脸,“小艾托米宝贝,把小玉年的窗拉过来,她单打独斗惯了,没点特殊情况不会组队——对,左上角,就放那。”盛卿满意的点头,“对了把维纳也小朋友的窗也放过去——对,就这样,完美。”
“哎,这队操作不错哦。”芙林指着一个分屏小窗口道:“没磨合个小十年都做不出。”
“嗯!泽泽就做不出来。”
“我一个辅助!打什么主C操作啊!”温泽不满,“这事你不该戳龙龙、闲闲嘛!他俩才是咱队的主C!”
“那你不该反思一下你为什么不能当主C。”
“喂!”
“话说污染·零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啊。”
“得看η小姐什么时候能完成她的研究了。”
“集结了大半个智星学会的成员,η小姐到底在做什么?”
“算算时间,这都十年了吧?她的研究还没结束吗?”
“谁知道呢?”芙林摊手,“哎看,入夜了。”
盛卿抬头看了一眼系统的夜间参数,“小维瑟亚,这系统的夜间参数对吗?”
听到她的话,众灵纷纷抬头。
“……”芙林沉默。
“……”钟闲沉思。
“系统这是嫌当智械太累改当愉者了?”温泽张大嘴一脸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跳舞机?”尼瓦文表情一言难尽,“我真实污染区有这么癫吗?”
“系统被愉者黑了。”阮荼确信。
少女吹吹刘海,将大黑豹当成枕头,枕在他肚子上看天空,就和小时候一样。带着腥味的风吹过草丛,干枯的草丛沙沙作响,这声音好似母亲的摇篮曲,令灵心生睡意。
“如果没有污染的话,这片天空,一定很美吧。”
污染区的黑夜,是生命喧嚣与消亡的扭曲交响。
当最后一缕光芒被浓稠的黑暗彻底吞噬,天空成了无数飞禽猎手的狂欢舞台。翅翼扇动,划破空气向高空而去,它们盘旋着,用那尖锐的足以钻透耳膜,搅动神经,宛如无数指甲反复刮划黑板的声音尖啸着。
这些酷爱脑髓的猎鸟目光贪婪的扫视着,它们的食物不只限于尚存理智、未被污染的生灵,那些被污染扭曲畸变的怪物包括同类也同在它们的食谱上。
看呐,一只不幸被选中的猎鸟被同伴的利喙啄开了天灵盖,在被它们围架着吸食空脑髓后,便被无情抛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