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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只到此处,戛然而止。
等了很久,对方仍然只是抱住了她,没有更深的动作。
…………?
银梨十分疑惑。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年龄,隐约记得应该有二百多岁了,外表青涩不过是精怪不易老,不代表她的知识范围真像少女一样天真无邪。
小宴和她一同长大,年纪相仿,实在不该比她纯洁。
要是她没搞错的话,洞房花烛夜应该还有一点什么步骤才对吧?
银梨转过身去。
小宴并未闭眼,昏暗的床帐之下,他的黑眸散发着幽暗的光,像真正的野兽,埋伏在丛林中的掠食者。
他好像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抱着她,直直地注视着她。
尽管两人同枕而眠,但这个人身上还是一点温度都没有,清清冷冷,笼罩着银梨。
见银梨转过来,他神态不变,缓声问:“怎么了?”
“你……”
“嗯?”
“……”
见银梨欲言又止,小宴将手放到银梨脸上,细细摩挲,耐心地道:“有哪里不对吗?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都可以跟我说。只要你说,我会尽我所能地满足你。”
小宴的掌心冰凉,即使两人挨得如此之近,银梨也只能感到他身上的湿凉之意,淡淡的阴冷。
“……没事。”
迟疑片刻,银梨选择只对他微笑。
“只是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睡觉,还有点不习惯。”
“我也是。”
小宴说。
他环上她的背,轻轻拍她。
“别怕,我在你身边。”
“……嗯。那我睡了。”
银梨往小宴的一侧靠了靠,闭上眼睛。
心中的疑窦并未消失,反而愈盛。
等了许久,银梨没有困意,她将眼睑微微睁开一条缝,小心地往前看去。
小宴果然不曾合眼。
他就这样抱着她,注视着她。
一动不动,直至天明。
……
婚后的生活,平淡,但十分甜蜜。
成婚以后,银梨大概成为了世上最幸福的妻子。
她的丈夫对她百依百顺,千纵万容。
她随口说想吃蜜桃,第二日小宴便用术法催了山上所有的桃树,摘下最好最大的桃子,装了满满三篮,放在她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