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给逗笑了。
阿声挑眉,“来啊,不骗你。”
罗汉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不亲不是男人。”
罗汉果和拉链牙也跟着笑,不敢起哄。拉链的嘴巴难得漏出点笑意。
没人不喜欢看乐子,尤其是大小姐的乐子。
对舒照来说,却是妥妥的下马威。
罗汉还在火上浇油:“亲啊,不亲不给我们黑妹面子。”
舒照看向阿声,她不饮自醉,只顾朝他笑,捉弄多于求爱。
罗汉:“再不亲我亲啊。”
罗汉果怀疑自己的耳朵,神色一顿,敢怒不敢言。
阿声就坐罗汉身旁,笑意收敛,咬着下唇,在桌底下踢他一脚。
罗汉躲不开,马上改口:“我该死,我该死。”
在局势升级前,舒照拎起酒杯表态:“回去再亲,行吗?现在喝酒,来。”
话题悄然转移。
拉链眼神耐人寻味。想看大小姐的乐子,可不是那么容易。
吃完烧烤,时过九点。罗汉摸着肚子,说喝得不尽兴,提议转战酒吧。
阿声第一个出声:“明天要开店,不去了。”
罗汉跟舒照勾肩搭背,要将他占为己有似的,“你开你的,我们喝我们的,是吧兄弟?”
舒照笑而不语,像喝蒙了。
阿声讥笑:“才认识几天啊,就称兄道弟。”
罗汉:“你不懂,我们男人只要能一起喝酒就是兄弟。是吧,兄弟?”
舒照红着一张脸,耳根尤为醒目。他含笑瞅着阿声,比起寻求许可,更像认可罗汉。
阿声笑道:“不行,他要跟我回家。”
罗汉故作严肃,用教育妹妹的口吻:“男人不能管这么严,越管越叛逆。”
拉链揶揄道:“水蛇要给黑妹暖被窝。”
阿声扯走水蛇,将他整条胳膊抱在怀里。
他的上臂陷入她的乳|沟,柔柔软软的。舒照任她拉扯,踉跄一步,栽进她怀里。
漂亮女人霸道到这份上,任谁都见色忘义。
舒照跟罗汉打招呼:“改天,等她忙点。”
阿声狠狠瞪了水蛇一眼。
罗汉不忘嘴贱:“水蛇你妻管严啊。”
阿声把人拽回皇冠的副驾,看他还知道系安全带,数落道:“少跟他们两个混,哪天被放倒都不知道为什么。”
舒照抬眼含笑,不正不经看着她:“真管上了?”
阿声摔上副驾门,回到司机位,“他们有过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