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一边吻一边含糊的说:“乖,好好配合,我会让你爽的。”
爽你麻痹。周凛抽手按住膝盖的瞬间,荀昳的右手终于自由,当即去掐周凛脖颈。妈的,这个傻逼,他倒要看看是周凛吻地久,还是他掐地久!
周凛并不阻止,由着他掐,反而挑衅般地伸手去扯荀昳裤子。
于是针锋相对便到了床上。然而刚碰上荀昳贴在腰间的睡裤,头顶的手机便响了。听铃声,正是道森的。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安东的脚步声:“凛哥,尤卡坦州那边出事了。。。。。。”
说话的声音渐渐逼近,不出五秒,就能走到门口。
而门,没关。
周凛手上一顿,下一秒,就被瞅准时机的荀昳腰马合一地掀翻在床上。
外面就是安东,一个知道周凛解蛊方式的人,遇上肯定又是个大麻烦,荀昳当即站起身,衣服都没理,然后看了眼窗户,在周凛顶着一张欲求不满地臭脸起身看过来时,跑到窗前,拉开床帘,拉大窗户,然后手扒住窗边,利落地纵身一跃。
身影完全消失时,男人才收回视线。
刚刚某人跳窗时屈膝弯腰,需要低头才能不被窗顶撞到脑袋。宽松的睡裤显不出来腿型和身高,可荀昳纵身跳窗前的那一幕却让他莫名觉得。
啧,苟日先生的腿还挺长。
备注:周凛:妈的,又没吃到!
第26章又找死
安东进来时,周凛已经接起电话,“说。”
那边道森正从飞机舱门里走出来:“凛哥,拉赫布尔汉这边已经把尾款结了,没有压价。不过,他已经查出来无人区遇袭和您父亲有关。拉赫布尔汉贼得很,等我走了才和先生那边的人联系。”
老客户都知道这父子俩不对付,尤其是在一个地方,采购军火只能选一方。拉赫布尔汉高姿态的没有压价就匆匆结束生意,也没有为手下之死对他老子那边展开报复,很明显是想借赛义德之死与两方合作。
周凛冷笑一声,“以后苏丹那边的军火,提高两个点。”
“可对方正在和您父亲那边接触,两边交易价格差太多的话,苏丹这边的生意可能会受到影响。”
“不用管,把东区的两个机场封了。”
东区的私人机场是专门用来运输军火的,即便他爹阿列克谢弗里德曼运输机过来,也会在这里停落。堪称苏丹军火走私的最后一班岗。
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不过很明显,拉赫布尔汉不知道有多重要。
“封多久?”
周凛抬抬手指,看了眼窗帘,又看了眼安东:“42天。”
安东当即拉开窗帘,屋子里一下子明亮起来。那边道森汇报完情况,最后才告诉周凛他父亲阿列克谢弗里德曼一天前已经乘飞机回俄罗斯。周凛闻言挑眉,想也没想便挂断了电话。
按照时间推算,他爹恐怕已经落地俄罗斯。至于在哪,周凛并不关心。安东看过来,目光扫过周凛嘴唇和胸膛的时候忽然一顿,受伤的嘴唇不必多说,胸膛那里有几道清晰的抓痕。又想到不久前周凛叫荀昳上来,现在人却不见了,而周凛却是。。。。。。
“尤卡坦州那边的军工厂怎样了?”周凛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走下床,停在窗边。
安东迅速收回目光,上前几步,跟在周凛身后:“古猜给咱们提交的用地审批文件被政府那边否了,听说是市长本人否的。可那条街实际上是政府卖给古猜的,绝不会否定古猜的审批文件。”
安东顿了顿,说:“咱们是第一个。”
一条被法律资本化的街,且古猜的背景不是当地政府能惹得起的,加上黑帮和政府双方的确有合作,那么毙掉审批文件这件事,一定不是尤卡坦州政府和古猜。
还有第三方。
周凛听了这话转过头来,“古猜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