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男人被酒栗神奇的脑回路击溃了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接下来酒栗问什么,男人就回答什么。
只是最后,可能是知道自己注定活不了,男人看着酒栗,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觉得杀死我们就算是报复?哈,这算什么?”
他的语气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傲慢:“我们在做这些事之前就想好了结果,我们的死亡根本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任何影响……”
就这样,男人嘚啵嘚啵地说了半小时。
说完了的男人:“……你怎么不说话?”
酒栗:“哦,到我说话了啊。说起来我还挺好奇的,说这些会让你觉得自己不幸的人生好过一点吗?”
男人:。
男人:“(哔哔哔——)”
“啧。”酒栗不爱听脏话。既然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那就现在上路吧。
被酒栗一刀捅进肉里的男人:“呃……你……”
见男人痛苦的同时一脸的难以置信,酒栗紧紧攥着手中的刀,又在男人的肉里打了个转。
“前面是渺小的,后面是空洞的,尊严倒是易碎的。”酒栗嘲讽道。
见男人发了疯一样用最后的力气朝自己扑过来,酒栗抽刀,抬脚,干脆利落地把人踢了出去:“这招对我没用,我打狂犬疫苗了。”
男人摔在墙上,彻底安静了。
尾崎红叶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到其他的任务,已经离开了。
太宰治则是来到了酒栗身边。
男人死了,太宰治也毫无波动,他只是俯下身,看着脸上被飞溅的血液沾染的酒栗,说:“他说的是实话。”
酒栗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太宰治:“他们早就将自己的家人转移到了国外,有这些人死亡后的保险金,那些人大概能在国外过上非常好的生活吧。”
“很可惜——港口mafia的手伸不到那么长,所以这次不会再有人帮你解决他们了。”
“不过酒栗君选择留在地下室的时候,就做好了一辈子当一只鸵鸟的准备吧?真是可怜呢。”
酒栗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太宰治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酒栗,但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酒栗的回应。
难得的,看着这样的酒栗,他生出了一丝怜悯:“你……”
酒栗冷不丁一个转头,正正好对上太宰治的视线。
而后,酒栗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小恶魔笑容。
太宰治不知道酒栗要做什么,但他的直觉开始疯狂报警。
太宰治一个起身,抬脚,想跑,但酒栗的声音就和鬼一样追了上来。
“太宰,我刚刚录音了。”
酒栗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你的那些话太过分了。你说,要是我把它交给魏尔伦哥哥,再在魏尔伦哥哥面前哭一场,魏尔伦哥哥会是什么反应呢?”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