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他问,蹙眉。
叶南烟猛地抬起头。
却因为动作太猛,一阵眼花头晕。
刚刚因着符博扬而紧张的情绪彻底放松后,酒精再次袭上头,脑子昏昏沉沉的。
她咬了下唇瓣,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看上去是清醒的。
“没有!”她摇头。
墨锦洲眸光深邃的看她,将手里的水杯递上去。
等到她小口小口喝起来,才问:“喝了多少酒?”
刚刚抱着她,闻到她身上有好几种酒混合的味道。
叶南烟手一顿。
继续喝水,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抓紧了些。
等将一整杯水喝完,她还将杯子抱在手里。
抬头看他:“不是我给他打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我也不是…不是自愿跟他到酒店的。我…”
想到符博扬对她说的那些恶心的话。
还有,脑袋在床板上重重砸的那一下。
头好疼,还晕!
恶心,还想吐!
难受死了!
蓦地,心里既气愤又委屈。
她凶巴巴的瞪着男人,眉宇间全是控诉:“都怪你!”
小女人咬着唇瓣,蝶翼似的长睫下,杏眸里的水波漾起涟漪。
楚楚动人,又惹人心疼。
墨锦洲看着,心尖微颤。
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怪她大晚上不回家在外买醉,没骂她不保护好自己让人有可趁之机。
她倒是先倒打一耙!
天知道,他刚刚看着她衣衫不整被符博扬压在身下时。
有多想冲上去,狠狠揍一顿她的屁股。
然后带回家锁起来,不管不顾的狠狠占有她。
直到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沾染上独属于他的味道。
从皮肤到骨血,都刻上他墨锦洲的专属烙印!
墨锦洲抬手按了下眉心,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袖扣:“待会禾易来了,把醒酒药喝了。然后好好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你还凶我!墨锦洲,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叶南烟睁大眼睛,“就是怪你!如果不是你让人跟踪我,我怎么可能喝那么多酒。”
墨锦洲看着她闪烁着委屈的水眸,知道这事必须得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