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烟头疼得厉害,连带着耳朵都嗡嗡的耳鸣了起来。
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你有兴趣做蹲别人床底这种下作的事情,就自己去。只是不知道,爷爷知道你有这种变态的癖好,会是什么反应!”
墨思泽眼神一冷,表情变得尤其可怕。
下一秒,挑眉笑起来。
伸手,朝她的脸摸去:“看你这张口是心非的脸啊!心里既嫉妒又生气,都快崩溃了吧?在我面前装什么无所谓啊,憋得吐血可不好!”
叶南烟错身躲过,眼里是浓浓的厌恶。
墨思泽也不气馁,准备继续摸。
“叶南烟。”
温润的男声,在叶南烟身后响起。
她回头,看着正在下车的人,怔了怔:“党俊?”
“恰好路过。”党俊扫了眼墨思泽,眼神里带上凌厉,“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一点小事。”叶南烟抬手揉了下太阳穴。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党俊不动声色的站到她前面,“我送你去医院吧?”
“喂,你从哪儿冒出来的?”被打断的墨思泽很不爽,上前,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却不曾想,党俊常年练泰拳。
这一下对他来说,就和挠痒没多大区别。
动也没动。
非但没后退,党俊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一错不错的盯着墨思泽:“我是叶南烟的朋友,你是哪位?”
“是朋友,还是情人啊?”
墨思泽对着叶南烟吹了记口哨:“怎么,还是受不了锦洲是个残废,耐不住寂寞了?那来找我啊,我保证让你爽得忘乎所以!怎么都比这个毛头小子…”
党俊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阴沉:“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怎么,奸夫淫妇被我抓住了,还不让说话啊?你…啊啊啊,疼疼疼!”
墨思泽只觉得自己的腕骨要被硬生生捏碎了,疼得大喊起来。
“以后,离叶南烟远点!”党俊将他的手用力甩开,冷哼。
“算你狠!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惹不起的人!”墨思泽赶紧捂住手腕,落荒而逃。
“我等着你啊,孙子!”党俊毫不畏惧的喷回去。
等到墨思泽上了车,才转身看向叶南烟。
嗓音,瞬间切换成温柔稳重:“没事吧?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谢谢你帮我解围。”叶南烟认真的道谢:“刚加完班,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还是我送你吧?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万一那人又再回来,我怕你应付不了。”
叶南烟现在头疼得太阳穴像是要被撕裂。
又困又倦,只想赶紧回去钻进被子,好好的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