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有什么区别。
段时鸣觉得踮脚实在是费劲,‘哎’了声脚跟落地,瞄了楚晏洲一眼:“你不会那么小气吧,我只是实话实说哦。”
“那你给一些建议。”
楚晏洲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见时间还很宽松,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我可以怎么样痛快且尽快解决这段关系。”
其实他想解决很简单,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就是直接让对方身败名裂,但这里又牵扯到两家人的关系,他这么做不外乎让自己走上撕破脸的路。
可不做什么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脏了。
所以被段时鸣这么一说,他又想听听这家伙的法子了。
楚晏洲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身体往后一靠,姿态不见懒散反而透着游刃有余的掌控感,手肘随意搭在沙发扶手,微抬下颌,视线漫不经心落在面前人身上。
就这么坐着,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弥漫开来,说着请求的话,却透着掌控者的姿态。
段时鸣摸摸耳朵:“……”
害,有种看见他爸爸要批评他的感觉。
“在我看来最简单的就是当面说清楚,看你未婚夫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类型。”
楚晏洲说:“如果可行我还用苦恼?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带你去。”
段时鸣一愣:“带我去干嘛?”
楚晏洲:“他有男人,我也得有。”
段时鸣脸上写满了“荒谬”二字:“你想以牙还牙跟他又有什么区别,你是痛快了我可不痛快,别拖我下水啊。”
楚晏洲气定神闲地换了个坐姿,长腿交叠:“你是觉得一千万不够?”
段时鸣摊手:“我稀罕这一千万?”
楚晏洲见他似乎对‘一千万’真的毫无波澜,他不是非得执着于让段时鸣帮他,只是出于一种好奇,又或是直觉给他的警惕,借此试探,什么样的出身才会让他对这一千万做出轻描淡写的态度。
自己身为上司,竟然没有一点可以拿捏这家伙的?反倒一直被拿捏?
段时鸣被盯得发毛,心头嘀咕,什么眼神啊,他不答应还要吃了他不成?刚这一想,就看见楚晏洲站起身,走到自己面前。
这Alpha体格优越又高,这距离迫使他不得不往后错开半步。
“干、干嘛?”
楚晏洲垂眸看着这颗到他鼻尖的脑袋:“段秘书,你要知道你现在住的这个房间是超规格超预算的,秘书不能跟总裁住同一规格,十万一晚,那你住三天就是三十万。”
段时鸣当然知道,因为他是故意的。
楚晏洲俯下身,凑近他道:“我那盆几百万的多肉也没跟你算账,加上超支的房费,我现在跟你算?”
段时鸣瞪大眼:“诶诶,哪有上次不说突然就翻旧帐的,我卡里没钱了!”
“要不从我给你的那一千万里扣?”楚晏洲见他要生气了,突然笑说。
段时鸣听出这人故意的,眸底掠过一抹促狭,转瞬即逝,要这么玩是吧。
他抬起双手,低头将脸埋在手心里,呜哼道:“如果你要强迫,那人家也没办法了。”
话音落时,肩膀还故意晃了晃。
楚晏洲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