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感觉大腿侧被碰了碰,他侧眸看向段时鸣,见他忽然凑了过来,瞳孔紧缩,不是,为什么突然靠得那么近是喝多了想亲——
“我去接个电话。”
段时鸣低头跟楚晏洲说了句,便站起身往外走。
“…………”
楚晏洲神情自若,手心出汗。
“晏洲,习惯这家伙了吧。”
楚晏洲看向骆董。
政董笑道:“就有劳你多担待了。”
段时鸣刚从房间出来,准备接起电话,结果听到拐角处传来压抑的呜咽。
“?”
他脸色骤变,捕捉到异样,快走了过去。
结果在拐角的角落看见有个omega正被一个穿着服务生西服的Alpha压在墙面上!
再一看好像是晏总的未婚夫!
woc!见义勇为时刻!
季怀川捂着脖颈,他压根反抗不了易感期突发的Alpha,被压得表情痛苦难堪,颈侧已经被咬出血,血浸透了颈肩的衣服。
这该死的服务员!!!
‘啪’的声,未拨通的手机跌落地面。
紧接着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季怀川还没反应过来,就措手不及被扯到身后,踉跄了两步,站稳后,只看见突然冲到身前的段时鸣朝服务生揍了过去。
他捂着脖子,往后退几步,怔然注视。
这不是那个……楚晏洲的小秘书?
只见对方直接把服务员扯了出来,挥出的拳破空划出道凌厉折线,身段高挑,动作干脆利索,猛地砸向服务生的下颌。
一看就是练过的。
服务生被砸破唇角踉跄后退,他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怒视打扰他的段时鸣,但又像是闻到其他的信息素,眼眶一红,朝着段时鸣冲了上来。
“你小心,这个服务生易感期!”季怀川立刻拉住段时鸣的胳膊。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打电话叫安保。”
段时鸣抬手让季怀川往后站。
他见服务生扑来,立刻解开西服底下的纽扣,随意活动手和肩颈,随即一个敏捷侧身闪过,反手一记肘击正中对方咽喉!
也不顾对方‘呃’出声痛苦呻吟,膝盖猛地一提惯击腰腹,眸色骤深抬起手肘往对方背部狠砸!
“啊——”
服务生膝盖猛地砸向地面,痛得满脸涨红,再合并易感期的躁郁痛苦让他疯狂挣扎,胡乱挥动手臂,甚至直接擒抱住段时鸣的腰身。
段时鸣面无表情快速地身上的外套脱下,动作干脆将外套绕过服务生的脖子,用绝对优势的力量将服务生的双臂压在身后,用西服衣袖捆绑住!
“呃——”
服务生发出被扼住呼吸的痛苦声响。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扣住后颈,五指精准卡住颈椎棘突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