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察觉到不对,松了韩涪屿。
“哥,这姑娘是谁?”
“杨莜淇,我好朋友。”
瘦子嗖得窜到胖子身前,踹了他一脚:“你干嘛呢?咱韩哥的朋友,你少占人便宜?”
他把胖子踢远了,回头,笑嘻嘻的对着杨莜淇:“杨小姐,吓着没?我这兄弟傻了吧唧的,不知道轻重,你别害怕。”
杨莜淇倒没吓着,只是她没经受过这样的热情,也不知道缘由,难免呆愣:“没事没事。”
韩涪屿走到三人中间:“我朋友,杨莜淇,S大的高材生。”
“这俩是张帅,侯嘉凯,我在公司最铁的兄弟。”
叫张帅的瘦子先伸手:“杨小姐你好,叫我帅哥就行。”
杨莜淇礼貌的握了握手:“你好,张帅哥。”
韩涪屿轻笑了声:“不用叫他帅哥,我们都叫他猴子。”
张帅立刻叫委屈:“哥,美女面前给我点面子。”
候嘉凯揉着被踢疼的腿,也弯腰和杨莜淇握手,认真道:“他们都叫我大白胖子,简称胖子。杨姐,咱们一早都握过手了,也算是老朋友了。”
杨莜淇心里发笑,脸上也露出盈盈笑意来。
她本以为瘦子是个活泼精明的,胖子是个憨厚老实的。结果,胖子这一番话不但化解了刚才胡乱握手的尴尬,还拉近了俩人的距离,也算是巧妙。
果然,能和韩涪屿做朋友的,没个傻的。
几人说说笑笑间落了座。
朋友局,酒水上不做讲究。胖子喝啤酒,张帅喝可乐,韩涪屿接了张帅递过来的两瓶可乐,问杨莜淇要不要喝,杨莜淇纵使觉得有些对不住张帅,还是更担心韩涪屿胃不舒服,轻轻摇摇头,拿过韩涪屿的碗,帮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
“和你一样,喝粥。”
瘦子倒不在意这些,他乐呵呵与杨莜淇攀谈,问她大学的事,她一一都答了。
他又拐弯抹角的问她和韩涪屿是怎么认识的,杨莜淇正犹豫如何去答,韩涪屿放下手里的粥碗,笑着打住:“今儿先说正事,杨莜淇是自己人,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
杨莜淇对韩涪屿感激一笑:他又一次给她解了围,还摆明了态度,杨莜淇信得过,有事不必背着她。
果然,此话一出,瘦子也不管别的了,直入主题:“哥,那你快讲讲,你和杨总怎么谈的?”
胖子也附和:“就是,谁不知道,杨总就是个铁公鸡,按理说,你帮他做事,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是怎么……怎么,那个词……”
瘦子赶紧接上:“怎么虎口夺食,要到8%的股份的?”
杨莜淇听到铁公鸡和虎口夺食,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她猜的应该不错,这俩人打趣的一定是她大舅舅。
她真想不到,大舅舅在业内也臭名远扬。
几人都没注意到杨莜淇的反应,认真听韩涪屿讲他如何拿下大舅舅。
杨莜淇装作不在意,慢悠悠夹菜吃菜,实际上也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韩涪屿可能是没力气说话,讲得不大仔细,杨莜淇听得也不太明白。
大概意思是,他们单位的老总赌博欠了钱,为了还钱,把公司卖的靶材提到了一个很不合理的价格。
大舅舅生气了,但是在本地又找不到第二家工艺可靠的供货商,这事便一直僵着。
韩涪屿看到机会,他做中间人,一面使计策让仰发的周总以低于市场价20%的低价卖掉了工厂和设备,另一面,又哄着大舅舅把厂子买了下来,成立新的上游公司。
“哥,就算是你给他省了二百来万,也顶多拿几万的报酬,拿到股份,不大合理吧?”瘦子及时提出疑惑。
韩涪屿说:“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哥俩放下手里的筷子,挺直身板。
“咱们拿到这些股份,有个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