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昨天晏清去三商店是为了买鹅毛褥子,晏清睡不惯炕,一个是炕太硬,她跟宴妈妈睡惯了暄软的床,还有一个就是,火炕在冬天的时候,上半夜热的烫后背,下半夜又冷的让人打哆嗦,必须半夜起来再往炕洞里添把火才能睡踏实。
而且,睡火炕容易上火,流鼻血或者嗓子干涩发炎,要解决的办法也简单,就是在炕席上铺个鹅毛口袋就行,睡在鹅毛口袋上,不仅不会上火,还越睡越热乎,东北农村家里有小孩儿的,一般都会给准备一个。
只不过这年头养鹅的人家不多,因为鹅小时候不容易活,大了以后吃的还多,总体算下来没有养鸡合算,所以,养鹅的人家少,鹅毛自然也少。
三商店来了一批从南方运过来的鹅毛口袋,晏清知道消息后就带着钱票过来了,本来还打算直接买三个,他们三人一人一个。
结果,刚存好自行车,就看到张旭凤跟李云庭一前一后的走进了胡同,她就追过去想叫住他们一起去看看鹅毛口袋,她看到的就是李云庭抱了一下张旭凤,别的真没看到,她就震惊的开口问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然后就是晏清的神魂归位,有了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晏清肯定是不能承认这些的,至于理由,那还不是自己说的算,更何况,书里可是写了,张旭凤在七月八号,她成年这天,带着虔诚和爱慕的,在简陋废弃的桥下炮楼里,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心爱的男人。
事后,看着四处漏风的炮楼和已经在草甸子上醉酒熟睡的男人,张旭凤不觉的自己委屈,只觉得一阵甜蜜,晏清的男人从此以后是我的了,还有她的那些家产,我也要拿到手,凭什么她一个孤女比我活的潇洒自在。
谁叫她上辈子那么风光,有钱去帮着那些泥腿子,却对自己视为不见,没有想着拉自己这个老同学一把,这一切都是报应,是老天爷给自己的补偿。
晏清接收世界剧情的时候差点儿吐了,她要不是因为有任务在身,就这样毁三观的剧情她是一分钟都看不进去,更何况这还是描写女主的心里活动,这作者到底是用什么心态写出来的呢?
李云庭嘴张张合合的说不出来话了,心里快速的想着到底是谁碰上了告密的?时间、地点都被点出来了,那肯定是有人真的看到了。
他们这座城市之所以叫做江城,就是因为整座城市正好被松花江的支流给环抱着,城市里的人不管住在哪个区,吃完饭之后都是喜欢往江边儿溜达一下的。
所以,李云庭也不敢确定到底是谁看了现场后告诉了晏清,同时他也很了解晏清,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不可能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他呐呐的辩解道:“小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就是小凤说自己从来没过过生日,终于十八岁了,她想有人陪她过生日,我看她可怜才答应的,结果,结果喝多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跟她来往,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张旭凤听着两人的对话恨得牙痒痒,但还是不得不在李云庭的示意下说道:“清清,我以后不会再跟云庭私下里来往了,你就原谅云庭吧,我们那晚就是喝多了,他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晏清倚靠在自家门框上,根本没有将人往里让的想法,楼道里听到他们说话声音的邻居们也都围拢了过来,张旭凤是又羞又恨,后槽牙都差点儿咬碎了,指甲更是深深地嵌在手心里,这份羞辱她记下了。
嗤笑一声道:“是不是酒后乱性,是不是有意勾引,你张旭凤心知肚明,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要的男人必须干净,身心干净,他这种脏透了的,就送给你了,我晏清坚决不会回收这样的脏东西。”
看着震惊的转头看张旭凤的李云庭,晏清又是一声嗤笑:“李云庭,你也别装样子了,作为男人,你敢发誓自己不知道张旭凤一直在有意接近你、勾引你?你知道,你很清楚也享受。”
“既然你接受了她的勾引,那就得做好付出应有代价的准备,这世上哪有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儿?行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你们赶紧该干啥干啥去,记得以后别来烦我。”
说着她就要关门,结果张旭凤突然抵住房门喊道:“你把李伯父、伯母给气死了,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愧疚,就没有想过要补偿一下云庭?你怎么这么冷血自私,枉费云庭一直那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