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的脑袋点得急,乌亮的眸子转了转:“嗯嗯,确定!”
同居,多好啊,更方便他搞事了。
他暗喜着又捡了个太便宜,浑然未觉傅沉洲盯着他,好像擒获了什么异常,眉头皱得更紧,但眨眼间便神色如常说:“那走吧。”
随后就转身走向主卧。
叶溪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似只振着薄翼的小蓝蝶,步子迈得轻碎,吹动裤摆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肚,嫩得能掐出水一般。
主卧很大,傅沉洲拿了睡衣和浴袍给叶溪,紧接道:“我去客房浴室洗澡,你用主卧。”
说完就走了,叶溪呆呆地坐在床上,眨么眨眼,望着傅沉洲的背影竟隐觉他有几分匆促,说是落荒而逃也不为过。
在刻意掩盖什么,很怕他发现吗?
叶溪猜疑着,忽有一滴墨水滴入混沌的脑海,旋即便肆意漫漶开来,将混乱的思绪尽数吞噬。
他倏忽想起了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担心一下——
助眠剂万一是延迟发作了,傅沉洲在浴室出了事怎么办?
晕倒后一头撞死在哪里,小世界里的中心人物意外死亡的后果不堪设想。
越想越心慌,叶溪像只坐立不安的猫崽,在屋里踱了几圈,最终还是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悄悄摸到了客房门口。
房门没关上,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叶溪屏住呼吸,踮着脚走进房间,将耳朵紧贴浴室门板上,凝神将里面的动静仔仔细细捕进耳中。
水声持续了一阵,倏然停了,紧跟着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喘,再是衣物窸窣落地的轻响。
没脱衣服就冲上了?
怪不得能当中心人物呢,果然不一般。
叶溪分心嘀咕着,浴室门毫无预兆地被拉开。
蒸腾的热气裹着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顿时将他笼罩。
傅沉洲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湿漉漉的背头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绷得紧实的颈子往下滚,滑过贲张的胸膛,一头扎进腰腹几道深痕里。
他脸色红得吓人,眼神锐得能剜人,目光扫下,叶溪惊得跟被冻住般定在门口,站得笔直。
“你怎么在这?”傅沉洲问,嗓子干哑如裹了躁火。
心脏咚扑通扑通擂着胸口,叶溪预感不妙,不着痕迹地退步,却走歪了,脚跟磕在墙上,他退无可退。
尚未完全退化的beta腺体被alpha浓烈的气息直面攻击,他腿都软了,慌乱间,瓷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眼睛瞪得溜圆,如只受惊了还在硬撑着炸毛的小猫,着急先发制人,凶巴巴地嚷:
“你、你走路怎么也没个动静啊!吓死我了!”
他一边嚷,一边捂着怦怦直跳的胸脯往下捋,指尖因摩擦晕上了点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