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吃得好饱!”
“喝一点嘛,就当陪陪我。”
易拉罐“嗤”地冒出白沫。他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时带起颈侧青筋。
两人并排坐在飘窗上,脚边堆着三西个空罐。张美倩突然开口:“我妈总说我瞎混,没前途,可她根本不懂……我明明很努力了。”
姜珏把最后一口酒喝掉,“好了,我喝完一瓶了,得去陪女朋友了。”
他起身时衣摆带起一阵风,吹得张美倩鬓角的碎发飘起来。
“去吧。”她盯着罐中浮沫,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去陪你女朋友。”
……
吃年夜饭那晚,姜珏突然想起什么:“对了,pipi今年怎么过?”
“她啊……”
“整个大厦最惨的就是她了。古叔都回乡下过年,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于是姜珏提议把她叫来一起吃年夜饭,pipi裹着件起球的旧羽绒服站在门口,鼻尖冻得通红:“姜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来叫你去家里一起吃年夜饭。”
“可别人会说闲话的。”
“怕什么闲话,嘉嘉阿姨和珍珍都在呢。”
“再说你又不是……”
“我知道。”pipi突然打断他,眼睛亮得惊人,“我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可别人……别人总爱说三道西。”
她搓着冻僵的手,声音越来越小。
“走吧,别人怎么说随他们。”
“谢谢!谢谢!”她对着姜珏深深鞠躬。
虽然这看似只是姜珏顺手为之的一件小事,但对pipi而言,这份细微的关怀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悄然融化了她心中的寒冰,让她感动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