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和居间惠向祖孙二人告別,说有要紧事要做,晚上儘量赶回来给知树过生日。
知树非常懂事,没有苛求他们留下。
三浦顺江彻底把楚生当成儿子圣仁了,一直嘘寒问暖关心他刚才有没有受伤,然后转过头对居间惠说她晚上不用来了……
两人对此都很无奈,居间惠不敢开口跟婆婆解释楚生不是三浦圣仁,楚生也没有立场去劝三浦婆婆原谅居间惠的行为。
等到和居间惠在路口分开后,楚生立刻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集中精神感受著手鐲传来的力量。
“变身!”
低喝声中,黑色的赛罗眼镜再次浮现,强行贴合在他的眼睛上。
剧烈的痛苦如约而至,但这一次楚生有了心理准备,咬紧牙关强忍著肌肉和骨骼撕裂般的痛楚,同时极力压制著身体的膨胀。
光芒闪过,一个人类大小,头顶双马尾头鏢的缩小版黑暗洛普斯出现在巷子里。
维持这种体型能量消耗似乎小了很多,同时也不容易被发现。
楚生双臂上伸,身形冲天而起,朝著久良岛的方向疾飞而去。
高速飞行带来的气流刮过身体,这种自由翱翔的感觉总是能让人忘却烦恼。
一路上,楚生藉助云层进行掩护,避免被下方的居民发现,在靠近久良岛时,他选择落入海中,从一处僻静无人的礁石滩上岸,解除了变身。
稍微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衣服,便朝著矿区的方向快步走去。
“加库玛发怒了!”
“快跑啊!加库玛这次真的发怒了!”
还没靠近矿洞,他就听见了一阵哭喊声,只见许多矿工正惊慌失措地从矿洞里涌出来,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一个戴著白色安全帽,像是工头模样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拦在眾人面前,大声怒吼:“回去!都给我回去!”
“你们疯了吗?都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今天谁要是敢跑,这个月的工钱就別想了!”
一个年纪稍大的矿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带著哭腔哀求道:“工头,不是我们想跑啊!是加库玛它真的发怒了!”
“刚才那声吼叫您也听到了吧?地都在震啊!它这次只是把我们嚇出来,下次……下次我们要是再挖它的石头,它肯定会把我们杀掉,或者变成石头吃掉的啊!”
“工头,求求您了,带我们换个地方吧,別再挖这里的石头了!”
“换地方?你说得轻巧!”工头唾沫横飞,踹了一脚地上的矿工,“合同签了,设备投了,你说换就换?不想干就给我滚蛋!”
“想想你女儿下学期的学费,要是交不起学费看她还认不认你这个爹!”
那矿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双手抱住脑袋哭泣。
楚生看不下去,找了一顶安全帽戴在头上,走上前去將那名跪在地上的矿工扶了起来,说:“这位大哥,命比钱重要,女儿的学费可以再想办法,但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
他又转向工头,继续说:“情况你也看到了,矿道里有怪兽!”
“把大家的工钱结了吧,让人家另谋生路。”
工头正在气头上,见楚生这个陌生人插手,更是火冒三丈,指著楚生的鼻子骂道:“你他妈是谁啊?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给我滚蛋!”
“老子说不给钱就没钱!完不成项目,谁都別想拿钱!”
楚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带上了几分怒意,“矿山里有怪兽,工人的命难道不比你这破项目重要?他们干了活,你凭什么不给钱?”
“凭什么?”工头囂张地挺起胸膛,“就凭这里老子说了算!我说不给就是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
楚生怒极反笑,压抑了一肚子的火在此刻一起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