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从后山折返,脚步不停,径直走向村头那座荒废的破庙——这里,是他与秦平安等人平日聚集的地方。
刚到庙门口,里面嘈杂的喧闹声便清晰传来。
他迈步踏入门槛,只见秦平安正站在残破的神台之上,阴柔的面孔因为激动有些发红。
唾沫横飞地讲得眉飞色舞,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惹得台下眾人阵阵喝彩:“当日我跟著虎哥杀进刘家村那群人,左一拳撂倒一个,右一拳又干翻一个!虎哥冲在最前面,眨眼间就放倒七八个!要不是刘明那孙子玩阴的,从背后偷袭,刘家那群人早就被我们打跑了!后来也是因为知道虎哥没有事,醒过来,他们才不敢把河道堵死!”
“刘明那杂碎,就该乾死他!”“虎哥威武!”“虎哥仗义!”坐在下面的少年们群情激愤,纷纷拍著大腿附和,破庙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秦平安正沉浸在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里,目光扫过人群时,突然瞥见门口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定了定神,看清来人是秦虎后,立刻从神台上跳下来,快步迎上前,脸上满是激动与恭敬,大声喊道:“虎哥!”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站起身,齐齐朝著秦虎拱手,洪亮的声音响彻破庙,险些將屋顶的尘土震落:“虎哥!”
秦虎沉声,大步走到神台前。秦平安紧隨其后,乖巧地站在他身后,像个得力的副手。
他虎目圆睁,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除了秦家贵、秦家福这两个心思单纯的憨憨,其余新加入的面孔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眼底藏著几分敬畏。
“首先,欢迎新加入的兄弟!”秦虎的声音洪亮而有力量,
“既然大家愿意信我秦虎,愿意跟著我去县城打拼,我秦虎绝不负眾!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兄弟们挨饿!做兄弟,当共富贵,勿相忘!”
站在身后的秦平安见状,情绪愈发激动,猛地举起双手高呼:“虎哥威武!”
“虎哥威武!虎哥威武!”少年们的吶喊声此起彼伏,震得破庙的墙壁微微作响。
他们在封建皇朝的村落里长大,十六七岁的年纪,心思单纯如白纸,从未听过这般热血沸腾的话语,瞬间被点燃了。
秦虎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的眾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自从得到传送门,他便让秦平安精心挑选了这些人——他们都有家室牵绊,为人诚信,且骨子里带著敢打敢拼的狠劲,是乱世中值得信赖的力量。
他的目光缓缓变冷,心中暗忖:“在动身去县城之前,得先把那些私人恩怨彻底了断,免得后顾之忧。”
午夜时分,朦朧月色如薄纱般笼罩著刘家村,给整个村落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刘明带著几人勾肩搭背地走在小路上,脚步虚浮,东倒西歪,脸上满是迷离的醉態,嘴角还掛著回味无穷的淫笑。
“刘老实那婆娘,那叫一个得劲!”刘明突然尖著嗓子开口,眼神猥琐,语气轻佻,“那身段,那磨盘,越反抗越有意思!要不是兄弟们帮忙,还真治不住这匹烈马!”
“可不是嘛!跟著明哥才有这等好事!”几人立刻附和,淫邪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人群中,刘欢却带著几分担忧开口:“明哥,我听说刘老实前年去当兵了,万一他回来……咱们可扛不住啊!他名字叫老实,人却五大三粗,脾气爆得很!”
刘明闻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轻鬆:“放心!我早就打听好了,他得罪了人,被分到边军去了。你想想,现在的边军,有几个能活著回来?”
刘欢顿时鬆了口气,连忙抬手轻拍自己的嘴,諂媚道:“瞧我这破嘴,怎么会不信明哥呢!该打,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