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传送门的瞬间,熟悉的郊野气色,味扑面而来。
秦虎率先踏出光圈,回身確认所有人都安全出来后,才在心中默念:“关闭传送门。”
半空中那道泛著微光的光圈缓缓变淡,到最后直接消失不见。
秦三顺几人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传送门消失的地方。
满肚子的疑问,可看著秦虎挺拔的背影,没人敢开口询问,只默默垂手站著,等候下一步指令。
秦虎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今日之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私下里都不许议论半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八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几分难掩的颤抖。
他们本就生活在封建迷信很有市场的古代,秦虎刚才表现的本事,早已让他们將其视作“天生神异”之人,心中的崇拜又深了几分,连带著敬畏也更重了。
安排完此事,秦虎才转向被押过来的青年——对方双眼被黑布蒙著,双手反绑在身后,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秦虎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著压迫感。
青年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又带著彷徨:“回大人,小人叫李德成。不知小人哪里衝撞了大人,求大人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挪动身子,却被身旁的秦平安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你跟李世昌是什么关係?”秦虎没接他的话,直接拋出第二个问题,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
李德成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对方会问起这个。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回答:“回大人,李世昌……正是家父。”
得到想要的答案,秦虎便不再多问。
他摩擦著腰间的刀鞘,思索片刻后,对秦平安吩咐道:“先把他转移到安全地方,给些吃喝,看好了,別让他跑了,也別让他受委屈。”
李世昌是接管陈家財物的关键,总不能让他提著刀,一间间店铺去收吧!留著李德成,就是牵住了李世昌的软肋。
“属下明白。”秦平安拱手领命,示意身旁两人解开李德成的绑绳,將他扶上一旁的马车。
李德成不敢反抗,乖乖爬上车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看著载著李德成的马车渐渐远去,秦虎转过身,对秦三顺等人说道:“我感觉城南仓库的位置已经暴露,这里不能再待了,为了预防万一,我们去另一处根据地。”
他早就让秦平安和秦三顺暗中购置了庄园,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
说完,他走向那辆最早买下的豪华马车,秦虎弯腰钻进车厢,靠在软垫上闭目休息。
秦家贵、秦家福兄弟俩立刻跟上,一个跳上驾车位,一个站在车旁警戒,动作嫻熟。
秦三顺等人也纷纷登上旁边的简朴马车——这些马车虽不如秦虎的豪华,却也结实耐用,足够容纳所有人。
“驾!”秦家福甩动马鞭,清脆的鞭声划破寂静,两辆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地面的石子,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仓库门前的小路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正闭目养神的秦虎忽然感觉到马车停下。
紧接著,车厢外传来秦家贵的声音:“虎哥,我们到庄园了。”
秦虎睁开眼,伸手拉开布帘——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等適应了光线,才探出头望向外面。
入眼是一座占地宽阔的庄园,外围围著丈高的石砖围墙,看著就格外坚固。
只是庄园的大门和墙体都透著几分简陋,显然是刚购置不久,还没来得及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