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年魏姚便和兄长一起对他百般不待见。
在魏姚心里,谁欺负温无漾,谁就是与她为敌。
怕坏狐狸趁夜打兄长闷棍,魏姚还特意搬到了兄长隔壁的房间去住,不过她搬过来倒也不全是要防备坏狐狸,还因为温无漾有一个隐疾。
他怕黑,夜里睡觉都要点一盏灯,只要天黑下来,他便什么也看不见,蜷缩一团,不怼天也不怼地了。
所以当得知双亲阵亡,兄长在兵卫的保护下逃出了渝城后,魏姚就心急如焚,忍着悲痛放弃了回去与那藩王鱼死网破,好保全一条性命寻找温无漾。
她比谁都清楚,兄长离不得药,也离不得人。
她日夜提心吊胆,可没多久,还是传来兄长战死的噩耗。
据闻,是在一个深夜被那藩王的人追踪到,万箭穿心而死。
听闻噩耗时,她的心痛的快要窒息。
兄长那么怕黑,又那么怕疼,偏偏在夜里受万箭穿心之痛,那时他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她得去找他,得带他回家。
可彼时,她已在陆淮身边数月,不可能从他身边全须全尾的离开,最稳妥的还是一路追随,助他大计成时,她方能得自由和能力去寻兄长尸骨。
原本,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裴家!
屋子里碳火将灭,门也不知何时半敞开着,冷气直往里冒。
魏鸢忍着膝上钻心的痛,抬眸看向陆淮,道:“我身份是作假,但却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这五年来,我所思所虑皆是以你为先,只为助你成就大计,好寻得兄长尸骨,至于今日的奸细,我一概不知。”
“陆淮,你可信我?”
如今裴家一心要她的命,能救她的只有陆淮。
可她话音落下,屋里却又是长久的沉寂。
魏鸢的心慢慢的凉了下去。
陆淮,不信她!
哪怕她为他尽心竭力,数次以身诱敌护他周全,更曾豁出命去救他,他还是疑了她。
“阿鸢。。。”
不只过了多久,陆淮才开了口:“你今日,可曾去过我的书房?”
“去过。”
魏鸢如实回答:“我去送还东西,才知晓你不在府中。”
她话一落,陆淮与卢坚的脸色都变了变。
陆淮身旁的将领神色复杂的看着魏鸢,道:“今日主上出门时,曾派人去告知过姑娘,姑娘怎会不知主上不在府中?”
魏鸢一愣,雪雁更是莫名:“派了何人来,我们怎不知。”
“阿孚。”陆淮。
阿孚是陆淮的近身侍从,自小就跟在陆淮身边,性子和善,为人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