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听起来挺浪漫的。”沈夕由衷地评价道。
“韩力,”林曼转过头,故意拿腔拿调地学着草原口音喊道,“该你了,壮士。”
韩力双臂抱胸:“我不说这种事。”
“滚你的蛋,”林曼直接爆了粗口,“咱们玩的是真心话大冒险,愿赌服输懂不懂?”
“又没轮到问我。”
“闭嘴,这是山城规矩,老K最大!”
韩力顿了顿,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他盯着林曼看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道:“行吧。我的第一次是在飞机上没的。”
沈夕还在等着下文,结果韩力这哥们儿就像断了电一样,没声了。
“然后呢?”她忍不住追问,看这架势要是没人问他是不打算细说了,“这怎么操作啊?你们俩是一起挤进洗手间了吗?没人发现?”
“那是一趟从海岛飞回来的夜班飞机。”
“哟呵!”方平一听“海岛”俩字就来劲了,那是他学校所在地啊。
韩力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时我跟女朋友,还有她家里人一块儿去旅游。本来计划好在那边把事办了,结果全程只能跟她那个小屁孩弟弟挤一个屋,根本没机会下手。回程的时候我俩都憋坏了,就在飞机上……算是情难自禁吧。”
“我们等到所有人都睡着了。她先去上厕所,我等了五分钟才悄悄过去敲门。”他挠了挠头,笑得有点憨,“我也没坚持多久,主要是怕被乘务员抓个现行,心里太紧张了。”
林曼瞪大了眼睛,像看英雄一样看着他:“我去,这也太猛了。破处和‘高空俱乐部’成就同时达成?大哥,受小妹一拜。”
沈夕在床上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内裤上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她已经很久没想起那段短暂的“暴露狂”经历了,或者是因为听着这帮男生在那儿聊这些半遮半掩的荤段子,反正她是真的有点情动了,这几个月都没这么强烈的欲望。
林曼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艾威:“怎么说?咱们的学霸帅哥?”
艾威低着头盯着地板,支支吾吾地:“我……呃,我就没……其实有一回,有个叫薇薇的女孩。我们是在奥数集训队认识的。她长得挺好看的。我俩那时候都是那种只知道读书的好学生,把成绩看得比命重。但是有一次,我们在学校操场看球赛,偷偷溜到了看台底下……”
“我们亲了一会儿。我把手放到了她大腿上。我觉得她当时可能不介意我再往上一点,但是……”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中场哨声响了,大家都散场了,我们怕被老师抓到。后来……后来我俩见面就挺尴尬的,没下文了。”
屋里一阵沉默。
沈夕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未发生的画面:如果哨声没响呢?
如果艾威的手真的顺着大腿滑上去了呢?
那是怎样一种青涩又禁忌的刺激?
“兄弟,你是说,这就是你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事儿?”方平难以置信地问道,“就……摸了个大腿?”
艾威尴尬地缩了缩脖子。
“闭嘴吧你,”林曼没好气地瞪了方平一眼,“少在那儿搞‘荡妇羞辱’的反义词——‘处男羞辱’。咱们都应该像人家一样纯洁点才好。”
虽然很佩服林曼这种维护艾威的仗义,但沈夕还是能感觉到艾威的窘迫。
“我觉得既然转了一圈了,那该轮到你了,林曼。”沈夕决定帮艾威解围,“咱们还是来听听你那个‘多人运动’的故事吧。”
林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行吧。但这可是安全屋啊,说好了不许随便评判人的。”
众人都点头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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