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觉察到解垣山望向自己的目光依旧冰冷,秋听呼吸渐重,迟来的后怕缓缓浮现。
“我不是故意打他的,是他先说我……”
他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回想起易湛那些刺耳的话,他却又无法开口。
能怎么说呢?平时别人怎么刺激他,他都能保持风度,就像是朗叔从前教学过的那样,一只耳进一只耳出,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进行反击。
可是易湛今天的话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他的心里,将原本被他刻意掩藏的那些恐惧和害怕全都戳穿了。
他忽然止住话音,解垣山朝他看来,目光中满是审视。
“他说什么?”
呼吸逐渐急促,本能告诉秋听应该说实话,可最后,他还是摇摇头,只是含着眼泪说:“他骂我,我太生气了。”
解垣山不语,他便又着急。
“哥哥,我以后一定会听话,你别送我走,过两天我都要开学了。”
解垣山气息微沉,冷道:“整天跟着他们花天酒地,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
秋听低下脑袋,不敢忤逆,“但……那是唐斯年给我办的庆祝聚会,我去玩一下又怎么了。”
“这么说,你下次还要去。”
“……”
他声音冷静,秋听小心翼翼地看他,试图商讨:“我又不喝酒,而且也不是经常有这种聚会,我偶尔去一趟也没事吧。”
“你倒是重情重义。”
解垣山这话一出,秋听就知道大事不好。
那语气太过冰冷,蓄着一股怒意。
可还没等他找补,手腕就骤然被扯住,他身体失重往前一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解垣山摁在腿上,姿势格外别扭,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
“哥哥!”
解垣山像是一尊沉默冰冷的雕塑,始终一言不发。
下一秒,秋听后背一凉,宽松的外套和裤子被扯开,他身体僵硬,表情也紧跟着呆住了。
“你,啊——”
不等他再挣动,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解垣山居然、居然在打他屁股!
眼眶瞬间红了个彻底,强烈的羞耻心漫上心头,让秋听几乎无地自容。
“解垣山,你放开我!”
听他直呼大名,男人手上的动作更加不留情面,啪啪几下将那半截白嫩的面团子打成了红肿的水蜜桃。
那种肉多的地方打起来虽然疼,但也没到痛不欲生的地步,可羞耻却比疼痛来的更加汹涌。
秋听趴在他膝盖上,这会儿什么形象都没了,哭得浑身颤抖,那只宽大有力的手压住他的后背,他动弹不得,只有细细的哽咽声传出来,沙哑可怜。
终于收了手,解垣山慢条斯理给他提上裤子,大手却仍握住他单薄细窄的后腰上。
“知道错了吗?”
秋听哭得一抽一抽,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出去玩了两天,至于这样吗?
可是被惩罚的太惨,他现在只觉得无地自容,不敢再忤逆解垣山,只能抽噎着点点头。
他难得乖顺,解垣山冷漠紧绷的脸色也松懈下来,替他整理好衣服。
秋听脸颊红了个遍,耳尖更是红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