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下头,随口问道:“还适应吗?”
安格斯苦恼地说:“训练课能跟上,就是理论课……之前阿萨温斯,就是我的蜜虫,会给我讲课……”
“嗯?谁?”
“我的蜜虫。”
触发到了关键词,赛得里克恨得牙痒痒,“他给你讲课?你说说,是怎么讲的?”
安格斯腼腆地低下了头,抿着嘴不说话。
赛得里克更来气了,他拍了拍安格斯的后背:“还害羞上了,讲个课有什么可害羞的?”
安格斯摇摇头,没有要详谈“如何讲课”的意思。
一看他这样,赛得里克的思维无限发散了起来,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恰巧在这时,阿萨温斯给他打来了电话。
赛得里克没出去,当着安格斯的面把电话接了。
“喂,刚醒?吃饭了吗?”
阿萨温斯:“你换实验室的器械了?”
提到这个赛得里克心里更不痛快了,“嗯,能一样用……吧?”
阿萨温斯:“怎么可能是一样的?你搬去哪儿了?”
赛得里克憋屈地说:“还回去了。”
“你从哪儿搬的?”
“第一实验所。”
阿萨温斯沉默了片刻,“实验所的设备?你搬来的时候没挨打吗?”
“什么意思?”
阿萨温斯冷笑了两声:“挂了。”
电话被挂,赛得里克心情不妙,他把星讯器收了起来,一旁的安格斯还处在脸红心跳中。
蠢死了,赛得里克暗想。
“过几天你就要去极昼星了,这样吧,我在家里给你办个饯行宴。”
“不用上将,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就这样定了。”
赛得里克今天回家回得有些晚,不过阿萨温斯倒没说什么,这让他不免松了口气。
阿萨温斯靠在床头用悬浮屏看东西,赛得里克假装不经意地提起“践行宴”的事。
“这次去奎图星,有个年轻雄虫救了我一把,本来我想让他留在暮云星,可他偏要去极昼星,说他的蜜虫在那儿,过几天他就要调走了,我想着在家里给他办个践行宴。”
阿萨温斯含糊地嗯了声,赛得里克工作上的事他从不多问,赛得里克平时也不会和他说。
“可以啊。”
阿萨温斯抬起头,问:“总不需要我一个孕夫操持吧?”
“这个你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