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阿萨温斯,姑妈转头又开始骂安格斯不要脸,这辈子跟没见过蜜虫一样,是个没脸没皮急色鬼。
阿萨温斯实在招架不住,打算顺着墙根偷偷溜走,但姑妈眼尖,一伸手捞住衣领把他又拽了回来。
“跑什么?你也站那儿给我好好听着!”
阿萨温斯和安格斯被训成了孙子,姑妈的嗓门非常有穿透力,整栋楼都能听见她骂人,不过好在语速越来越快,阿萨温斯压根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十分钟后,阿萨温斯被姑妈拉着走出安格斯的房间。
“这几天你离安格斯远点,最好不要有什么接触,”如此高强度地骂完人,姑妈仍精神抖擞,“还没登记结婚就怀崽,会被戳烂背甲,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阿萨温斯点头,承诺会照做。
翌日,阿萨温斯照常去书店,刚迈出楼梯口没两步,一阵敲玻璃的声音传来。
他扭过头,看见安格斯正扒着窗户,泪眼汪汪注视着他。
阿萨温斯瞄了眼姑妈的房间,姑妈一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现在才六点多。
尽管这样,阿萨温斯还是有些发怵,他犹豫了下,还是走向窗边。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连窗子也加了锁,阿萨温斯立在窗前,小声问:“怎么样,难受吗?”
阿萨温斯不记得安格斯被姑妈扇了几巴掌,但不得不说的是,虫族的恢复能力挺强,一夜的功夫安格斯的脸颊已经消肿了,看起来和平常没区别。
黑眼珠被泪水浸润,安格斯点点头。
“难受还不回去躺着?站着不是更不舒服?”阿萨温斯问,“喝营养液了吗?”
安格斯摇头。
“不吃东西怎么行,我看着你喝。”
安格斯伸手去摇窗户,窗框咔咔响了两声。
“小声点,别把姑妈吵醒了。”
安格斯:“姑妈睡觉很沉,不会醒。”
“发情了就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别乱跑了。”
“你进来……”
阿萨温斯下意识朝隔壁看了眼,“别害我啊。”
“阿萨温斯……”安格斯满脸恳求地叫他,眼神逐渐从湿漉漉的状态转为炽热,“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把脸贴在玻璃上,安格斯伸手摸上去,有些急躁地磨蹭着。
“你进来……我就抱抱你,不做别的。”
安格斯的眼神快要在阿萨温斯身上烧出洞了,阿萨温斯摇摇头:“不行哦。”
“你听话,去吧营养液喝了。”
安格斯的嘴角垂下来,“不要……”
阿萨温斯没再说话,反正以安格斯的体格,饿上几顿也没事。
他抬手挥了挥,“我要去书店了。”
“阿萨温斯!别走!”安格斯一头撞在玻璃上。
阿萨温斯叹了口气,“你快回去,再不听话我叫姑妈了。”
安格斯的眼睛里血丝密布,整个人被焦躁充斥,“别走……别走……”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阿萨温斯压低声音说:“等你度过了发情期,我给你喝一点……”
安格斯立马垂下了头,神情羞涩,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没说出口,抿紧唇线朝阿萨温斯点点头。
阿萨温斯眼中含笑,“那你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