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无法观测,从神识的角度来看也是极其难以察觉捕捉的东西,一旦进入人体內更是消失地无影无踪。
『可它为什么会將宿主体內的生命能量维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態呢?罗嵐忍不住皱眉。
一般来讲,寄生者跟宿主之间是一方受益一方受损的关係,而目前表现出来的情况也確实是这样。
可直到宿主死亡前,他们体內的生命力都没有出现极大的波动。
『难道是成长周期较长的原因?那只要確保宿主能活著不就行了吗。罗嵐顿感头痛。
信息还是太少了。
倘若他还有大乘期的神魂强度,想要推演分析这些自然会快不少。
『凡人的身体数据太少,若是能有几个被感染的修士样本……
想到这,罗嵐突然起身,不顾其他人怪异的目光,去將安德烈先前处决的那些黑衣人,以及他们搬来处理的感染者尸体全部都检查了一遍。
『死后的痕跡也都一同彻底消失了么……还是直接寄生了其他人?
罗嵐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安德烈他们。
无论是那些黑衣人,还是之前的疫病死者,体內都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探查的异常。
就好像那只“虫子”在宿主死亡的瞬间便会自行消解,抹去自身存在过的一切痕跡。
这才是最棘手的。
能观测就能干涉,能干涉就能控制。
可如果连观测到对方的存在都如此困难,那罗嵐根本无法预测这场瘟疫的威胁到底有多大。
这种会脱离掌控的变数对罗嵐来讲是不可接受。
『要是能再找到几个被感染的活体修炼者就好了,最好还是中晚期程度的。
罗嵐想到这嘆了口气。
依照他的运气来讲,这种好事很难落在他头上。
“走吧。”他不顾其他人怪异的目光起身说道。
“是。”安德烈应道。
温斯特主教则是表情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位行事过於离经叛道的圣子了。
他刚刚才亲眼目睹,这位圣子殿下是如何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全杀了”的冰冷命令。
可转眼间,他又会以“逝者当入土为安”这种理由,亲自蹲下身来要为死者收殮。
就在温斯特以为这是他体现自己雷霆手段、慈悲心肠的手段时,罗嵐却又突然停下动作,看著那具尸体沉思许久。
好不容易等罗嵐有了反应,他又將巷子里所有的尸体,无论是被处决的黑衣人,还是他们带来的感染者尸体……全都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
就像是在摆弄一堆物件,丝毫没有对死者的尊重。
结合寂静的深夜环境,这一系列怪异的行为让罗嵐看著像是邪恶的密教徒,而不是圣光教廷的圣子。
『圣殿为什么要让这么个邪门玩意儿来威兰斯?
温斯特主教在心中颇为不敬的想到,这是第一次对圣光教廷的最高决策產生了深深的怀疑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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