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慢的要死的骑士肯定是优先去救他们伟大的圣子殿下,哪有空来抓我们这些小嘍囉?”
“更何况,”领头男补充道,“听说老大那边有人还安排了一批密教徒进来,有那群疯子在前面顶著,现场只会更乱,谁还顾得上我们?”
听到这话,头巾男才安心了些许。
“对了,头儿,”他想起另一件事,“我们之前安排收买的那些人……都联繫好了吗?他们会不会临时反悔?”
“反悔?”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给他们一个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城区过好日子的机会,他们有什么理由反悔?”
“可圣子不是救了他们的命吗?”头巾男疑惑。
“你就是太年轻了,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知恩图报。”另一人语气讥讽地说道。
“更何况,圣子也不能阻止他们奔向更好的生活,不是么?”
“活下来了跟活得好是两码事,真当这群贱民愿意在这个臭水沟里待一辈子?”
“也是,”头巾男点头,“这次开出一些价码,连我都心动了。”
“而且,你真以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领头的男人冷笑。
“他们精明得很。”
“一些人就是在赌,赌圣光教廷就算事后发现了,也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样。”
“可如果他们不配合我们……哼,等圣子一走,威兰斯这地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消失。”
“那就……没有不合作的?”头巾男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有,”为首的男人残忍笑道,“不过你以为,这帮贱民……有的选么?”
“这几天已经处理掉好几个死脑筋的傢伙了。”
听到这话,头巾男咽了咽口水,不敢吱声。
他就是一个负责干活的炼金师,还是不要过多去了解其中的细节为妙。
看到他惊骇的表情,头领男和另一人才微微点头。
就是要这样敲打一番,才能保证他们这群耗材在行动中不会生出异心。
时间转瞬即逝。
威兰斯城西北疫区的中心广场今天异常地热闹。
天还未亮,广场中央那片被骑士们清出来的空地上,就已经按照之前的报名顺序,站满了百余名获得治疗资格的感染者们。
他们大多看起来还算有些力气,只是脸色蜡黄,眼睛里却闪烁著一种复杂的光芒。
既有对治癒的渴望,又似乎隱藏著某种不安和心虚。
毕竟他们大部分都收到了那份丰厚的邀请,在那股神秘力量的帮助下成功站在了这里。
而在广场的外围,则挤满了更多的人。
他们是那些没能抢到报名位置的普通感染者,其中不乏一些被家人搀扶著的重症患者。
他们无法靠近,只能用一种混合著虔诚与羡慕的目光,远远地望著广场中央那些即將接受圣子殿下亲自治疗的幸运儿们。
明明是这般激动人心的日子,可老天似乎格外地不给面子,天空阴云密布,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让人不自觉感到压抑。
无数怀抱著不同情绪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此,等待著那个时刻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