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就用天幕的拉绳,应该有多余的,去裁一下就好。
他拿起顺来的一根骨棒,正准备砸那块坚韧的牛背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时羿头也没抬。
门开了,陆磊探进脑袋,脸上带著好奇:“时哥,干嘛呢?赵超说你今天不出去跟队,我就也没跟著去。咦?这啥玩意儿?”
他一眼就看到了时羿手里的骨棒和桌子上那条暗红色的长筋。
时羿放下骨棒,拿起牛背筋给陆磊看:“牛背筋,从之前那头角鼻磐身上弄下来的。”
“这玩意儿能干啥?看著跟皮带似的。”陆磊走近,用手捏了一下。
“铺弓身,我打算做把弓,得先把这砸开,把里面的筋丝撕出来,捋直了才行。”
“嚯,时哥懂的真多啊!”陆磊来了兴趣,拿起桌上的骨棒掂量了一下,“要砸是吧?我来我来,这力气活我在行!”
他说著就抡起骨棒,对著摊在地上的牛背筋,“砰砰砰”地砸了起来,动作倒是麻利。
时羿乐得轻鬆,在一旁指导:“对,就这样砸,把它砸鬆软,把里面的白色纤维砸出来…小心点力气,別把筋砸坏了。”
撕筋有点麻烦,时羿特意出去了一趟从诗亓那借来了梳子。
一点点撕,分一半、再分一半…
两人合作,效率快了不少。
撕好后握著一端用梳子梳,儘量去掉毛刺,然后再泡水、揉搓,放到厕所瓷砖上用梳子理直,晾著。
“你这又是写啥呢?”陆磊擦著手凑过来看。
“把製作流程写下来,这经验对社团也有用,算个技术储备。”
“可以啊,时哥!”陆磊竖了个大拇指,“行,你接著忙,我下去看看他们弄木头弄得怎么样了,顺道帮你催催。”
他说著就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去。
正午时分,楼下传来大树倒塌的声音。
时羿从草木灰中扒出几条肉乾,下楼分给砍树的几个同学。
人家发华子,他发肉乾。
还剩鱼鰾,他自己的就十来个,不够用,便叫上陆磊前往河边。
这两天不少人直接在河边处理鱼获,不过再没见第二头角鼻磐。
他们用两把骨刀就换回了二分之一背包的鱼鰾。
清理一下、熬胶,等鱼鰾化差不多就用棉t恤滤到一个菸灰缸里,然后把滤渣再次加水加热,儘可能提取更多胶质。
等鱼鰾胶熬好,预订的木材已经被砍下来了,时羿还剩一个卡片,直接一拍,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