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若是心中有无法言说之事,可上崖静坐一个时辰,她倒好,一去就是大半天!”
月迹匆匆赶至寻问崖,正看到坐在顶峰的那个清丽身影。
“小师妹!”他嘴角含笑,高声唤了一声。
温蕴目光从崖底转过来,略带惊喜开口:“八师兄!”
只见她比原来高了近一个头,身体也变得凹凸有致起来,粗粗一看就能发现,那红唇翘鼻,是一个真正的美人儿。
她迅速站了起身,跑到了月迹身前问:“是甄姐姐来信了吗?”
见她眉间全是欢喜,月迹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止,这次有三封信托我送来。”
温蕴听到这话,眼睛里光彩乍现,眼巴巴的看着他从袖口把信封拿了出来。
“洛少将军回来了。”月迹突然看着她开口。
“三年来,杀敌上千。”
“群臣上书,求皇上封侯!”
“若真成行,他就是我们夜国最年轻的侯爷。”
一滴泪毫无预兆的从眼眶落下,温蕴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她的目光越过重重厚山,似乎能看到那个眉目温和的少年在这几年来一次一次不顾性命奔赴战场,用他那还很单薄的后背,替自己扛起全部责任。
她知道,她要去找他了。
她缓慢把月迹递过来的书信接到手中,真心说了一句:“谢谢你,八师兄。”
谢谢他这三年来,一次一次往返帮她们送信,谢谢他在温诺身边保护他。
月迹笑道:“这有什么,不过顺手之事。”
见她眼角仍旧有泪,无奈笑笑,安抚道:“如今人回来了,总会相见的。”
“莫要再哭啦!”
温蕴含笑应着,轻轻把眼角的湿润全部擦尽。
月迹叮咛几句,去做自己的事情。
温蕴捧住重逾千金的三封信,一时静静无语。
第一封是自家哥哥写的。
说了家中母亲的思念,又道了些家中琐事,跟着月迹参加过几场学子论文,心中激动难耐。
第二封是甄灵茹的来信。
她说她要成婚了,特意把婚期延迟了一年,就是想要让她送自己出门。
里面断断续续提起一些其他的事情。
包括贵妃生出来的儿子被皇帝亲自取了名。
嘉成公主已经很有主见。
太子与成王三番两次针锋相对,气的皇帝大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