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商无咎嘴角一抽,指着自己的红肿的嘴巴对兰斯洛特咄咄逼人,“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兰斯洛特看起来很惊讶:“不知道,可能是您上火了?”
“上火还能上出来一个牙印?”
兰斯洛特恍然而悟:“啊……我看您没有醒,怕您出了问题,给您做了个人工呼吸。”
???
商无咎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对方歪着头,完全是不理解商无咎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
……
说起来,这个人从最开始就一直很没有距离感。
不论是为了让自己检查他的“异化部位”而直接让自己摸他腹肌,还是……还是这个没头没脑的人工呼吸。
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商无咎很不舒服,但与此同时,他心中冒出了个堪称奇怪的想法——
这绿眼睛毛贼对别人也这个样子吗?
莫名其妙地盯了对方半天,商无咎纷乱的心绪不但没有被梳理通畅,反而变得更乱了。他没好气地打掉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以后不要轻易这样做!我有什么问题我自己会控制!”
兰斯洛特乖乖应声:“哦。”
……真是一拳打到棉花里。
商无咎把他三两句打发走了。
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便到了去见秦带教的日子。
他收拾好了行李,再次将兰斯洛特锁在卫生间里,给对方摆好了营养针和水。到管理处领取和询问目的地所在后,商无咎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自己昏迷前的状况。
“啊,您那个时候可能有点低血糖。”管理处的小护士毕恭毕敬,“我联系了您以前的主管,他派一个实习医生把您送走了。”
实习医生?
商无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道:“那个实习医生,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黑发,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五官……可能是平均水平吧。”
这是谁?
倏然间,曾经那个给他送过营养针剂,还留了个小纸条的实习医生的形象闯入脑中。
商无咎皱了皱眉。
告别了管理处,商无咎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
他之前虽然暂时把兰斯洛特留在了房间里,但实际上一直心里想的是要怎样无声无息地处理掉这个“隐患”。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这个人只能放在眼下牢牢看着。
想和他玩是吧……那就等着鱼慢慢上钩吧。
————
商无咎那番话和他被秦带教收下的事情,已经在疯人院引起了轩然大波。
别看疯人院平时规矩压抑,但俗话说得好,物极必反。
压得越紧的地方,恶意和揣测越是深重。